谢无赦瞳孔骤缩：“谁告诉你的？！”
“哦，原来是真的？”我故作惊讶，“我还以为是谣传呢。啧，难怪你今天穿这么厚的袍子，原来是遮屁股。”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脸上却慢慢浮起一丝扭曲的笑：“楚昭，你会后悔的。圣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我不撒野。”我晃了晃断剑，“我只是来上课的。倒是你，天天守大门，是不是对‘迎新’有什么特殊癖好？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师？”
他死死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行，你很好。我很期待你在第一堂课的表现。”
“我也很期待。”我咧嘴，“尤其是看你被老师当众点名回答问题，然后支支吾吾像个傻子的时候。”
他转身就走，袍角掀起一阵风。
我站在原地没动，听着身后议论纷纷。
“这楚昭疯了吧？敢这么跟谢无赦说话？”
“怕是要被退学了……”
“说不定当场就被废了修为。”
阿骨打凑过来，小声问：“昭哥，咱们真能待下去吗？”
“怎么不能？”我活动了下手腕，掌心旧伤隐隐发烫，“他们越觉得我疯，就越不会想到——我是清醒的。”
我迈步跨过门槛，踏上圣院主道。
石板平整，两旁古树参天，远处钟楼隐约传来报时声。新生们陆续进入教学区，有人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楚府那个被人无视的败家子。
我是闯进来搅局的人。
阿骨打紧跟着我，突然压低声音：“昭哥，刚才那人……是不是盯上你了？”
“哪个？”
“就是谢无赦。”他紧张地搓手，“他看你的眼神，跟看猎物似的。”
“那就对了。”我轻笑，“他要是不把我当对手，我才该担心。”
【+10】
【稳了！这波立住人设了！】
我抬头看向前方高耸的教学楼，阳光照在窗棂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疯批值在涨，系统在刷屏，而我，正一步步走进他们的世界。
不是求生。
是狩猎。
阿骨打忽然拽我袖子：“昭哥，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群学生围在公告栏前，指指点点。最上面贴着一张名单，写着“新生分班表”。
我还没走近，就听见有人念出声——
“楚昭，丙班，魔法理论课，辰时三刻。”
我勾唇一笑。
来得好。
我抬脚朝教学楼走去，断剑在腰间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起了阿骨打披着的旧袍。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还在嘀咕：“丙班……是不是最差的那个班啊？”
“是最差的。”我点头，“所以，才适合我。”
我走到教学楼入口，伸手推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清脆响起。
就在门开的一瞬，我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谢无赦站在十步之外，没有靠近，只是静静看着我，嘴角又浮起那种令人不适的笑。
我冲他扬了扬下巴。
他抬手，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我笑着推门而入。
门合上的刹那，掌心那道旧伤猛然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