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不错。”我说，“以后怼人更有底气了。”
低头看了看掌心，符文已经消失，可我能感觉到它们还在，藏在皮下，随时能召出来。不像魔法，更像本能。只要我想疯，它就跟着疯。
我活动了下肩膀，捡起一块碎石看了看。断面平整，像是被高温瞬间汽化过边缘。这一掌不止是物理冲击，还带焚劲。
正想着，袖子里的断剑又颤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都明显，像是在催我。
我眯眼。
还有货？
我盘膝坐下，闭眼，再次引导疯批值往识海冲。可这次没那么容易了。记忆碎片不会主动来，得靠我自己去挖。刚才那一波消耗不小，脑袋还在嗡嗡响。
但我没停。
一点一点，把剩余的疯批值全压进去。像拧干毛巾一样榨取最后一丝能量。额头青筋跳动，鼻腔有点腥，但我撑住了。
画面又闪了一下。
这次只有三个字，浮在血雾里——
**碎星掌**。
然后没了。
我睁开眼，喘着粗气，嘴角却翘起来。
原来这招叫这名儿。
难怪一掌下去山都能劈开。
我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抬头看天。云层裂了道缝，夕阳透下来，照在满地碎石上，泛着暗红光。
城楼方向传来打更声，两响。
该回去了。
我转身往城门走，脚步轻快。断剑在袖子里安静下来，可我知道，它还想动。更多的碎片在等着，只要我继续疯下去。
走到吊桥中间，我停下。
前方街角有个巡逻卫兵走过，腰间佩刀，步伐整齐。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我摸了摸袖口，那里藏着赵家特使的储物袋。
之前我不吃他们这套，是因为没资本谈条件。
现在不一样了。
我有招了。
我不止能怼人，还能一掌把他们的阴谋轰成渣。
我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茶馆，门口挂着布招子，写着“今日特价，灵茶半价”。
我瞥了一眼，没停。
但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忽然回头。
布招子背面，用极淡的墨水画了个符号——七芒星套双环，角上点了个红点。
我认得这个标记。
昨夜地窖墙上，绿焰烛底座就有这纹路。
幽冥会的联络暗号。
我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了敲袖中断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