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坐在回廊的石凳上,随着旋律挥毫泼墨,“霓裳羽衣”四个草书大字在宣纸上一气呵成,笔锋流转间竟与音律的节奏完美契合。
林野拿着数位板,实时将书法线条转化为动态光影,投射在水面上,光影随着水波流动,像舞者的裙摆,与夏晚晴即兴设计的舞蹈动作呼应。
就在这时,周曼的手机响起,是东京巡展的主办方打来的:“能乐大师松本先生已经抵达展馆,想提前和你们沟通融合方案。”
她对着电话回应:“我们明天一早就飞东京,陆川先生负责书法与能乐的视觉融合,夏晚晴女士设计舞蹈联动,陆哲先生准备音乐合奏片段。”
挂了电话,她对众人说:“东京巡展的核心是‘书法+能乐+电子乐’,松本先生擅长能乐中的‘谣曲’,我们需要把他的唱腔与陆川的书法、晚晴的舞蹈结合起来。”
夏晚晴立刻拿出舞蹈草图:“能乐的动作讲究‘静中见动’,书法的笔锋讲究‘力透纸背’,我可以设计一套‘笔舞谣曲’,让舞者的动作模仿书法的提按顿挫,同时配合松本先生的唱腔节奏。”
她起身演示了一个顿步挥臂的动作,“这个动作对应‘藏锋’,这个对应‘露锋’,刚好能和能乐的身段呼应。”
陆川看着草图,补充道:“我可以在现场创作‘流动书法’,松本先生唱一句,我写一笔,书法线条通过投影实时呈现在舞台上,与舞蹈动作、唱腔同步。”
他拿起毛笔,在宣纸上试写了几个字,“能乐的唱腔苍凉悠远,书法的线条要偏雄浑,形成‘声形共生’的效果。”
陆哲则拿出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提前制作的音乐小样:“我把唐代燕乐的琵琶音色、日本尺八的苍凉、电子乐的迷幻融合在一起,作为‘笔舞谣曲’的背景音乐,既能连接中日文化,又能突出‘无界’主题。”
苏州的行程在暮色中收尾,团队成员坐在返回上海的车上,各自忙碌着。
陆川修改着古装剧《无界赋》的剧本,将今天听到的燕乐元素融入剧情;
夏晚晴在手机上绘制东京巡展的舞蹈分镜;
林野完善着琵琶精灵的角色设计,加入了苏州园林的窗棂纹样;
凌薇剪辑着今天拍摄的园林与演奏素材;
周曼对接东京的住宿和展馆事宜;
陆哲则继续研究《霓裳羽衣曲》的残谱,试图还原更多旋律。
车窗外,苏州的夜景渐渐远去,路灯的光影在宣纸上投下流动的线条,像陆川笔下的草书。
没有人刻意提及未来的行程,也没有对巡展的过度期待,只是在各自的创作中,自然地衔接起苏州的燕乐、东京的能乐、古装剧的剧本。
当车驶入上海市区时,周曼看着手机上的航班信息,轻声说:“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东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能乐的服装和道具,松本先生想在展馆提前和我们排练一次。”
陆川放下笔,看向窗外的黄浦江,江面的波光与书法展上的动态光影重叠。
夏晚晴收起舞蹈草图,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模仿着能乐的节奏。
凌薇将摄像机放在腿上,屏幕上回放着湖心亭的演奏片段,陆哲的笛声与老艺人的琵琶声在车厢里轻轻回荡。
团队的身影在夜色中前行,苏州的古韵与东京的和风在创作中悄然交织,成为全文娱版图上又一段自然流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