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启明星刚挂在东边的天空，余晚星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摸进柴房，指尖触到墙壁的瞬间，便闪身进入了空间。角落里的围栏里，两只肥硕的公鸡正扑腾着翅膀打鸣，油亮的羽毛在空间银辉下泛着光泽——这是她特意挑选的，养了近一个月，用灵泉水和空间杂粮喂养，体型比外界的公鸡壮实一圈，肉质摸起来紧实不柴。
余晚星找了个粗布袋子，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公鸡装进去。袋子特意选了最旧的款式，边缘还缝着补丁，看起来就像农户家里常用的旧物。她拎了拎袋子，重量不轻，心里估算着能卖个好价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露出羽毛或血迹，才退出空间，悄悄打开柴房的门。
院外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叫着。余晚星把袋子搭在肩上，脚步放得极轻，沿着村边的小路往镇上走——这个时间村民大多没起，能最大程度避开熟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晨雾打湿了她的衣角，微凉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演练着说辞，确保面对张叔时不会露馅。
半个时辰后，张记杂货铺的招牌终于出现在眼前。铺子刚开门，张叔正拿着扫帚清扫门口的落叶，看到余晚星，笑着停下手里的活：“姑娘来了，快进来。”
余晚星快步走进铺子，把布袋子放在地上，压低声音说：“张叔，我把鸡鸭带来了，您帮忙看看。”她故意说得含糊，没提“鸡”还是“鸭”，也没说数量，避免过早暴露。
张叔放下扫帚，蹲下身解开袋子口，两只公鸡探头出来，扑腾着翅膀叫了两声。他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公鸡的羽毛，又捏了捏鸡腿的肉质，语气里满是惊讶：“姑娘，你这鸡养得可真好！羽毛这么亮，肉质也紧实，看着就新鲜，比集市上那些笼养鸡强多了。”
余晚星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是亲戚家帮忙养的，家里孩子小，吃不完，想着拿来卖给您，换点钱给孩子买些纸笔。”她特意提“亲戚”，就是为了给鸡鸭的“优质”找个合理借口，同时用“孩子”当由头，减少张叔的戒心。
张叔点点头，没再多问——农户家里有亲戚接济是常事，他见得多了。他站起身，对余晚星说：“姑娘，你这鸡品质好，我给你二十文一只，两只一共四十文，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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