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小院里的灯还亮着。张衍之刚和赵峰敲定完明天的突围细节，转身就看到余晚星端着一碗温热的灵泉水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
“忙完了？先喝点灵泉水，再擦擦脸，歇会儿吧。”余晚星把碗递给他，语气里带着心疼。她看张衍之从下午就一直在忙，一会儿和乡亲们商量对策，一会儿和亲兵制定计划，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张衍之接过碗，一饮而尽。灵泉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因紧张和疲惫微微发紧的胸口，瞬间舒缓了不少。他惊讶地发现，这几天一直隐隐作痛的内伤，竟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之前阴雨天哪怕轻微咳嗽，都会牵扯到的旧伤，此刻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灵泉水……效果竟然这么好？”张衍之放下碗，语气里满是惊喜。他之前只知道灵泉水能治外伤，却没想到对多年的内伤也有这么好的调理效果。
“真的好了吗？”余晚星连忙追问，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这里还疼吗？”
张衍之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晚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的旧伤不知道还要折磨我多久。”
他想起三年前在边关，为了保护小兵被敌国将领砍伤后，内伤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阴雨天疼得彻夜难眠是常事，严重时甚至连剑都握不稳。他试过无数药方，都只能暂时缓解，从未像现在这样彻底痊愈。
余晚星看着他惊喜的模样，心里也满是开心：“太好了，这样你明天战斗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旧伤拖后腿了。”她拿起布巾，蘸了些灵泉水，轻轻帮张衍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孩子。
张衍之看着眼前的余晚星，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映出柔和的轮廓。他忽然觉得，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苦难，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如果不是被迫隐姓埋名来到小镇，他就不会遇到余晚星，不会遇到这么多善良的乡亲，更不会治好多年的旧伤。
“晚星，”张衍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等我们打败石渊，洗刷了我的冤屈，我想……”他话没说完，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峰匆匆跑进来，脸色凝重。
“将军，不好了！我们押着的那个眼线，刚才毒发身亡了！”赵峰喘着气说，“我们检查了他的尸体，发现他牙齿里藏着毒药，应该是石渊早就给他们准备好的，防止他们被抓后泄露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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