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赶紧补充：“对对对，他还跟我们说，那些地方都是他的关系户，去了不用花钱，还能得到最好的服务。”
可问到医院的事，他们却摇了摇头：“医院的事我们真不清楚，唐副署长没带我们去过医院处理什么事。”
万聪皱起了眉头，看来从这两个跟班嘴里是问不出医院的情况了。
他沉思片刻，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医院的李云飞院长打了过去。
“李院长，我是万聪。” 万聪的语气很严肃，“我现在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你最好赶紧去查查，徐浪说的唐飞和你们医院的欧阳帅帅是不是真有勾结，骗取患者钱财，草菅人命那回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要是不尽快查清楚，给我一个交代，我这位置怕是保不住了，到时候你也别想好过！”
李云飞原本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了万聪的话，一下子从靠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万署长，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医院怎么会出这种事？”
“具体的你就别问了，赶紧去查！” 万聪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云飞拿着电话，愣了半天，心里又惊又怕。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管理的医院竟然会牵扯出这样的事情，还惊动了万聪，甚至可能影响到他的职位。
李云飞挂了电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急匆匆地往欧阳帅帅的办公室赶。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欧阳帅帅正靠在护士站的柜台边，一只手搭在年轻护士的肩膀上，笑得一脸暧昧。“小琳啊，等这事过了，我请你去吃新开的那家西餐厅，味道绝对正宗。”
小护士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娇嗔着推了他一把：“主任，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徐浪他们不是被抓了吗？您可得赶紧去处理后续呢。”
“处理什么？一群乡巴佬而已，有唐哥在，还能翻了天不成？” 欧阳帅帅得意地挑了挑眉，完全没察觉到李云飞阴沉的脸色，“等过几天，我就让他们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李云飞没心思看他这副嘴脸，转身走向住院部。
他知道欧阳帅帅平时身边总围着几个医生护士，那些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先是找到了跟在欧阳帅帅身边最久的张天胜，张天胜起初还支支吾吾，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当听到 “唐飞落马” 四个字时，他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指节泛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心里清楚，自己跟着欧阳帅帅干了不少昧良心的事，如今靠山倒了，自己肯定逃不过制裁，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李云飞冷冷地开口：“小张，我劝你想清楚，唐飞已经落马了，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不然等事情闹大，你也脱不了干系。”
张天胜嘴唇哆嗦着，犹豫了片刻，终于松了口：“李院长，我说…… 欧阳医生确实经常虚报收费项目，还让我们配合他做假治疗，那些死去的病人，有好几个都是被他耽误了……”
紧接着，李云飞又找到了几个护士和医生。
他们原本还想嘴硬，可看到张天胜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听到唐飞落马的消息，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垮了。
其中一个女医生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不断涌出，心里满是悔恨：都怪自己当初贪图那点好处，跟着欧阳帅帅瞎混，现在好了，一切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