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第186章 这样的第一关就会被打下去

清水坊市,她虽然没来过,但真的听说过。

在这里应该可以让她把伤势养好吧?

强撑着一口气遁入钱府,刘如心再也压不住伤势,整个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墙角,晕过去之前刘如心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希望自己在天亮之前醒过来!

钱多多,虽然没有太极观想球傍身,这就导致了他在筑基之后,面对真元这种更高品质的力量,一时半会还真就做不到凝结成丝。

所以,最近钱多多最喜欢做的就是一点一点去打磨,打磨自己的真元法力。

越是打磨法力,施展种种术法的时候就越是流畅。

就在他打磨的时候,刘如心进来且晕死了过去。

钱多多身形一动,他第一反应是一掌拍死对方。

就在他打算动手的那一个刹那,一道灵讯传来

“老钱,睡了没,出来喝两杯?”

是郭烈的声音,钱多多笑呵呵的说

“没呢,没呢,哪里马上到!”

断了灵讯的钱多多皱眉,他在想,想这个时候郭烈的这个电话到底是单纯为了喝两杯,还是为了眼前这个娘们呢?

不太好判断啊!

既然不太好判断,钱多多也就不好贸然的拍死对方。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寻了个房间将其安置。

而后才出门!

醉仙楼,在钱多多的眼里,郭烈和平日没有任何的不同,吃吃喝喝,玩玩闹闹。

留下灵米等基础物资后,嘻嘻哈哈的离去。

至于说带走两个精通双修之术的合欢宗小姐姐这种事情,钱多多已经习惯了。

目送郭烈离开的钱多多怎么回想,都没有在这次见面的过程中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想不明白的钱多多到底是去寻了裴知秋,把这事情前前后后的一说。

裴知秋皱眉,如今因为炼尸宗那边的事儿,其实周围的大环境都好了很多。

有把子血性的基本都去搏前途去了,那这个女修士从炼尸宗那边逃过来的可能性就很大。

跟着钱多多过去,一眼看过去,裴知秋就看出了对方的修为,虽然现在因为伤势的问题感觉很脆弱。

好吧,对裴知秋来说就算没伤,那也是一如山就能砸死的料子,没啥区别。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姑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宗门之中,钱多多的大腿想在钱多多身边扎个眼。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毕竟一个钱多多,一个潜水坊,应该也不至于让那种级别的存在操这份心。

但总是有可能的。

两人寻了个僻静之地,裴知秋动念确保周围没有什么耳目之后才说

“老钱,她是筑基境的修士,我看她的状态,修为应该是远高于你的,应付的时候多加点小心……这是她身上所有的物资,你收好咯。

有法器在,有阵法在,她伤不到你……还有你给老黄那个狗日的说,最近就别想着节约灵石了,坊市,至少是内坊的区域,所以的防护阵法都打开!”

真的,老黄这个家伙啥都好,就是格局小了点。

防护法阵你开就开,只开启最基本的防御性有个屁用?

你看看,莫名其妙就跟着别的散修混进来这么个玩意儿。

叮嘱好之后的裴知秋悄无声息的调动着三千小蜜蜂没入夜色之中,他循着刘如心留下的淡淡气息,逆向追踪而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