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忽然对江辰举了举杯，笑着摇了摇头，也放下了号牌。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五亿第一次！五亿第二次！”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辰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五亿第三次！”木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恭喜江辰先生，成功拍下这株五百年野生何首乌！”
掌声雷动，其中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伊万卡碰了碰江辰的胳膊，笑道：“可以啊你，这两位居然都给你面子了。”
江辰淡淡一笑：“到了他们这个级别，钱跟纸没什么区别。与其为了一株药材撕破脸，不如卖个人情，以后也好相见。”他心里清楚，迪拜皇室和印度首富之所以放弃，并非财力不如他，而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在他们眼中，长远的利益远比眼前的一株何首乌重要。
米爱迪笑着补充：“当然，也得有让他们愿意卖面子的实力才行。换做别人，你看他们会不会让步？”
杰鲁克在一旁打趣：“所以说，还是我们江大少面子大。”
江辰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下意识地往后排扫去，想看看刘亦菲的反应，却发现她的座位已经空了。想必是知道没机会，提前离开了。
他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异样，随即又被成功拍下何首乌的喜悦覆盖。有了这株何首乌，再配上其他药材，他炼制丹药的计划就能顺利推进，修为也能再上一个台阶。
拍卖会还在继续，但后面的拍品已经引不起江辰三人的兴趣。他们简单交代了一下后续事宜，便起身准备离开。
走出会展中心时，夜风格外凉爽。米爱迪挽着江辰的胳膊，笑着说：“现在可以去庆祝了吧？”
“当然。”江辰点头，“不过得先把何首乌安顿好。”
杰鲁克伸了个懒腰：“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你们俩好好庆祝。对了，伊万卡说想跟你聊聊新能源合作的事，明天上午十点，她在酒店等你。”
“知道了。”江辰应下。
看着杰鲁克离开的背影，米爱迪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江辰：“你刚才在找什么？”
“没什么。”江辰笑了笑，“在想炼丹的事。”
米爱迪显然不信，却也没再追问，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不管你在想什么，现在，属于我们。”
江辰低头回吻她，将所有思绪都抛到脑后。夜风吹起两人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与淡淡的暧昧。
而此时的刘亦菲，正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底满是疲惫。没能拍下何首乌，意味着母亲的病情可能要拖更久。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去——那是江辰的私人号码，是很久以前在一个活动上交换的，她从未打过。
她不想向江辰低头，更不想欠他任何人情。
“开车吧。”刘亦菲闭上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车子缓缓驶离，将璀璨的会展中心远远抛在身后。
这场围绕何首乌展开的神仙打架，以江辰的胜利告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