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兑换过精神强化技能，精神力弱得可怜，只能模糊感应到几米内的动静，连具体的物体轮廓都辨不清。
她猛地睁开眼，凑到陈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亲爱的，后面好像有东西跟着我们，像是……刚才那个叫孔飞的人。”
“我早就知道了。”
陈霄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能模糊感知到周围生物的“气”，孔飞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从离开队伍起就没断过。
“不用管他，就当没发现。”
又走了片刻，三人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四周是半塌的砖墙，地上散落着断裂的钢筋和碎玻璃，唯一的遮蔽物就是几根歪斜的金属支架。陈霄停下脚步，淡淡道：
“就这里吧，这里挺好。”
“这里哪里好了呀？”
灵蝶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疑惑地扫过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
“连个像样的掩护都没有，要是遇到死亡天使，根本躲不开。”
一旁的王瑞却突然浑身发冷——陈霄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双手握枪的姿势都变得僵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枪身甚至微微颤抖。
陈霄没有废话，右手凭空出现一把m1911手枪——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抬手、瞄准、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
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废墟里炸开，子弹精准地击中王瑞握枪的右手。
王瑞只觉掌心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霄手枪的弹壳从枪膛里弹出，“叮啷”一声落在碎石地上，黄铜色的弹壳滚了几圈。
“啊——！不要杀我！求求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瑞痛得惨叫出声，左手死死按住受伤的右手，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染红了他的掌心和衣袖。
他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恨——他恨陈霄的冷酷，更恨自己的无能。
原来，绵羊急了，也会想着咬人。
灵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在主神空间里，为了生存，这样的事情再常见不过。
她看着跪地求饶的王瑞，瞬间明白了陈霄的用意：这小胖子，根本就是用来引蛇出洞的诱饵。
躲在暗处的孔飞，气息骤然变得紊乱起来——他没想到陈霄会突然对王瑞动手，更没想到这看似温和的男人，下手会这么狠。
他攥紧了藏在袖口的匕首，眼神变得犹豫。
王瑞的惨叫声还没消散，远处突然传来“嘶嘶”的声响——那是肢体划过空气的声音，速度极快。
两只死亡天使被声音吸引，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它们的身体纤细而怪异，皮肤呈灰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