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神忆破敌

第51章 山猫再现(1947.2.5,平山县城)

精彩回顾:上章揪出公安内部潜伏的张二狗,端了保定特务窝点,却发现“山猫”组长仍在逃,还留下一枚与施尔昌同款的铜戒指。

如今平山县城突现“山猫”传单,扬言元宵节炸军区礼堂,看陈宇如何应对特务日益猖獗的形式

(卯时·平山县城街头——传单惊魂)天刚亮,县城街头就炸开了锅。

老乡们围着墙根,指着墙上的传单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慌张:“这‘山猫’也太猖狂了!还想炸军区礼堂。”

陈宇带着干警赶来,指尖撕下传单,纸面粗糙,油墨味刺鼻,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元宵节晚八点,军区礼堂见分晓——山猫。”

指节因用力攥传单泛白,枪茧蹭过“山猫”二字时顿住。

“赵刚,你带一队人排查礼堂周边,”陈宇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人群,“林悦,跟我去街上看看,发传单的人肯定没走远。”

街头的风“呜呜”吹着,传单碎片“哗啦”飘落在地,像散落的阴谋信号。

李大娘攥着鞋底跑过来,鞋面沾泥仍急得跺脚:“陈同志,我早上看见个穿黑褂子的,鬼鬼祟祟往墙上贴东西,还提着个元宵桶。”

陈宇眼睛一亮:“黑褂子?往哪个方向走了?”李大娘指着东边:“往城隍庙那边去了,说是什么‘老字号元宵’,可我从没见过那家摊子!”

(辰时·元宵摊贩前——暗号识破)城隍庙附近的街角,果然摆着个元宵摊。

木桶里的元宵“咕嘟咕嘟”煮着,热气裹着甜香飘满街。

摊贩是个瘦高个,戴顶旧棉帽,见人就笑,可眼神却总往军区礼堂方向瞟。

“林悦,你去买两碗元宵,”陈宇躲在树后,低声吩咐,“注意他找钱的动作。”

林悦走过去,掏出钱:“老板,来两碗元宵。”瘦高个舀元宵时,手莫名抖了下,碗沿的汤“滴答”落在地上。

他找钱时,多递了三毛钱,还特意把钱叠成三角状。

林悦心里一紧,指尖攥着三角钱,强笑说:“老板,你多找了。”瘦高个却摆手:“姑娘,过年讨个吉利,多的拿着!”

林悦回到树后,把三角钱递给陈宇:“他多找了三毛钱,还叠成了三角。”

陈宇摩挲着三角钱,突然一阵头晕——1946年在石家庄地道战的画面闪进来:当时特务接头就是用“多找三毛钱”当暗号,钱要叠成三角!“跟上他,”陈宇压低声音,“这就是特务联络员!”

(巳时·城隍庙地道口——追踪潜伏)瘦高个收了摊,提着元宵桶往城隍庙后院走。

陈宇和干警们跟在后面,鞋底踩过碎石路“咯吱”响。

到了后院,瘦高个掀开个枯井盖子,钻了进去——竟是个地道口!陈宇示意干警们埋伏好,自己则摸出腰间的马拐枪,跟着钻进地道。

地道里又黑又潮,泥土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陈宇打开手电筒,光柱“唰”地照亮前方,地道壁上有新鲜的挖掘痕迹,显然刚用过不久。

走了约莫五十米,前方传来“嘀嘀”的电台声,还有特务的说话声,压得像蚊子哼:“元宵摊那边没异常,炸药都藏好了,就等元宵节动手。”

陈宇退回去,对赵刚比划手势:“里面有特务,还有炸药,你带两个人拆弹,我带其他人抓特务。”

赵刚攥着手铐铁链,链声“沙沙”响:“放心,拆弹我熟,保证不让炸药响!”干警们分工明确,悄悄往地道深处摸去,马拐枪的枪口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午时·地道深处——拆弹危机)地道尽头藏着个炸药库,十几箱炸药堆在角落,导火索连在个定时器上,红色数字“24:00”正一秒秒减少。

赵刚蹲下来,手指轻轻拨开导火索,额角的汗“滴答”落在炸药箱上:“妈的,定时器是中统的新款,得慢慢来。”他掏出钳子,“咔嗒”剪断一根线,定时器的数字突然停了,赵刚懵了,原来是个假货。

另一边,陈宇带着干警冲进去,马拐枪“砰砰”响着,特务们猝不及防,有的被当场制服,有的想往地道口跑,却被干警们堵住。

“不许动!”陈宇吼着,枪指着个戴面具的特务头目——正是上次救走杨亚丽的人!“山猫!这次看你往哪跑!”

特务头目突然狂笑起来,伸手撕下面具,陈宇和干警们都愣住了——竟是之前“炸死”的豆腐坊掌柜。

“陈副局长,没想到吧?”掌柜的脸上还留着伤疤,语气里满是嚣张,“你永远抓不完山猫!我只是其中一只!”

(未时·地道激战)掌柜突然掏枪,“砰砰”朝陈宇开枪,陈宇侧身躲开,子弹“嗖嗖”擦过耳边,打在地道壁上“啪啪”响。

“你以为诈死你就完了?”陈宇攥着马拐枪,眼神冷得像冰,“当年你炸豆腐坊,就是为了假死脱身,继续当特务!”

掌柜的还想反抗,陈宇却更快,抬手一枪,子弹正中他眉心,掌柜的“咚”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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