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回顾：丰满电站冰洞炸药拆除，金志远的两名手下被捕，招认其已往北京永定门火车站逃窜，计划趁春运混找最后一名同伙。
陈宇带刘勇、施尔昌星夜赴京，林悦提前联络铁路公安，预判金志远会借春运人潮掩盖行踪——此时距春节仅剩15天，车站日均客流超3万人次。）
永定门火车站的煤烟味裹着汗味，从人潮里涌出来。
陈宇站在检票口旁，蓝布围巾裹到下巴，指尖捏着张手绘的车站平面图——铁路公安标注的“可疑区域”圈在候车厅东侧，那里座椅密集，最易藏人。
“人太多了，光靠咱们查不过来。”小李挤过来，制服上沾着灰，“陈部长，俺提议组织‘乘客联防队’——找些常坐车的老人、学生，他们眼神尖，还能跟咱们打配合。”
陈宇刚点头，就听见身后传来拐杖“笃笃”敲地的声音。
张大爷拄着根枣木拐杖，左腿微跛，裤脚还沾着泥：“俺报名！去年俺的药钱被特务偷了，差点没挺过来——现在能帮着抓特务，俺乐意！”他撩起裤腿，露出道浅疤，“这是当年被特务推搡摔的，俺记恨他们！”
小李立刻登记张大爷的信息，笔尖在纸上“唰唰”响：“大爷，您主要帮着看候车厅东侧，要是见有人往座椅下粘东西、摸口袋摸半天的，就咳嗽三声——俺们听见就过来。”
张大爷拄着拐杖往东侧走，每走两步就停一下，眼神扫过座椅下的空隙。陈宇和林悦跟在后面，林悦突然递来个油纸包。
“里面是热糖糕，你早上没吃早饭，垫垫肚子。”她指尖碰到陈宇的手腕，立刻收回去，“候车厅人杂，注意别让人碰着你的公文包——里面有特务的特征照片。”
陈宇捏着油纸包，糖糕的温度透过纸传过来。
他刚要说话，就听见三声清晰的咳嗽——是张大爷！两人立刻往东侧跑，只见张大爷正用拐杖指着个穿黑棉袄的男人：“那小子不对劲！往座椅下粘东西，手还抖！”
黑棉袄男人猛地回头，手往怀里掏——是把牛角刀！他刚要刺向张大爷。
张大爷突然把拐杖斜戳地面，角度45度，正好勾住男人的脚踝：“俺看你往哪跑！”男人“哎哟”栽倒，刀“当啷”掉在地上。
施尔昌从人缝里扑出来，1.5米的距离，3秒内就压在男人身上，手肘顶住他的后腰。
“动一下就打折你的腿！”刘勇立刻掏出手铐，“咔嚓”锁在男人手腕上，还不忘搜他的口袋——摸出个圆鼓鼓的东西，裹着黑布。
“是微型炸药！”陈宇扯开黑布，里面的引线正“滋滋”冒火星，表盘上的指针指向8点55分——距离引爆只剩5分钟。
他立刻掏出钳子，剪断引线时，指腹被火星烫了下，没吭声，只把炸药塞进证物袋：“小李，把他带去临时审讯室，问金志远在哪！”
张大爷拄着拐杖凑过来，枣木拐杖的头还沾着灰：“没伤着吧？俺这拐杖陪了俺十年，当年上山砍柴用的，结实着呢！”陈宇摇了摇头，递给他块糖糕：“大爷，谢谢您——要不是您，这炸药就炸了。”
临时审讯室设在车站的值班室，黑棉袄男人坐在长凳上，额头冒冷汗。
小李把特务特征照片拍在桌上：“说！金志远在哪？你们要炸什么？”男人喉结滚了滚，终于开口：“金志远在天津海河的破屋里等俺……他说炸了车站，就能趁乱带‘名单’离境。”
“名单？什么名单？”刘勇往前凑了凑，手按在枪套上。男人咬着牙：“是潜伏在各地的特务名单……金志远说要带去广州港，交给国民党的船。”
陈宇立刻拿起电台，发报给天津市局：“速查海河沿岸的破屋，重点排查带‘鹰爪’标记的建筑——金志远可能藏在那里，随身携带特务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