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回顾：昆明湖画舫上，陈宇揭穿“老狐狸”实为15章漏网的十字刀，林悦为挡子弹擦伤手臂，陈宇按住十字刀时脱口“咱们订个婚吧”。
施尔昌跳水拖走十字刀，王秀兰的电波定位仪同步锁定最后两名同伙——“惊蛰计划”的核心成员已尽数落网，仅剩后续收尾。）
值班室的煤油灯芯“噼啪”炸了个火星，映得旧木桌泛着暖光。
林悦坐在长凳上，右臂的纱布渗着淡红，陈宇蹲在她面前，手里攥着瓶红药水，指尖悬在纱布上方没敢碰。
“别太轻，擦不匀。”林悦轻声说，耳尖在灯光下泛着薄红
。陈宇喉结滚了滚，蘸药水的棉签轻轻按在伤口边缘，按压力度控制在2牛顿：“昨天在昆明湖，你不该扑过来——子弹离我还有30厘米，护心镜能挡住。”
他摸出衬衫里的护心镜，镜面还沾着点湖泥：“你送的这个，救了我三次，现在该我护着你了。”
林悦盯着镜面，突然笑了：“上次在丰满电站，你冻得发抖还攥着它，我就知道你没丢。”
门“吱呀”被推开，施尔昌拎着个搪瓷缸进来，缸里飘着两片红糖：“林科长，喝口糖水补补——十字刀已经押去审讯室了，招了所有同伙的藏身处，王秀兰正核对名单呢。”
他瞥见桌上的红药水，突然挠挠头，“俺是不是来早了？”
“不早。”陈宇起身，从公文包摸出支钢笔——笔身磨得发亮，是1951年破案得的奖品。他递到林悦面前：“没有戒指，这支笔当信物。以后出任务，我不想再回头时看不到你。”
林悦接过钢笔，指尖摩挲笔帽的纹路，突然想起石家庄的雪夜——他裹着她送的蓝布围巾，备用扣牢牢扣在领口。她把钢笔别在制服口袋里：“这支笔我收着，你也得答应我，下次别总把护心镜往衬衫里塞，磨得皮肤疼。”
“俺就说有好事！”小李抱着包水果糖跑进来，糖纸在灯光下闪着彩光，“刚听王科长说，‘惊蛰计划’的特务全抓了，中央部委的文件也都追回来，这糖是局里发的，俺留了半袋给你们！”他把糖放在桌上，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就走，“俺去帮王科长整理档案，你们聊！”
脚步声渐远，值班室只剩煤油灯的“滋滋”声。林悦拿起颗糖，剥开放进嘴里，甜味漫开时，突然问：“那十字刀说，他是为马汉三报仇——7章那案子，你还记得吗？”
陈宇点头，靠在文件柜上：“马汉三是乌鸦组的小头目，1949年抓的，当时十字刀跳河跑了，没想到藏了五年。现在好了，乌鸦组和‘惊蛰计划’的人全落网，不会再有人搞破坏了。”
门又被推开，这次是王秀兰，手里攥着张名单：“陈部长，林科长，所有同伙都核对完了——沈阳的老吴、天津的刘三，还有北京的王二，全被地方公安抓了，特务名单和机密文件也都归档，没丢一份！”她瞥见桌上的糖，眼睛亮了，“能拿颗糖吗？盯了三天定位仪，嘴里发苦。”
林悦抓了把糖递给她，王秀兰接过时，突然笑：“林科长，你口袋里的钢笔，是陈部长的吧？上次他丢了笔，翻遍档案室都要找回来，现在倒舍得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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