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11月20日北京东城区，寒风卷着煤烟味钻胡同，鸽哨清脆混着青砖地脚步声，外资商行朱漆门紧闭，门缝渗着潮湿霉味，透着几分诡异。
陈宇从莫斯科连夜赶回，攥着资金流向记录，指尖沾着纸张潮气，眼底沉得发紧。
“施尔昌，带两人堵后门，其余人跟我正面冲，动作利落别打草惊蛇。”
陈宇摸出公安部五局介绍信，红公章在冷光下泛亮，手放在在腰间配枪上，枪托冰凉抵着腰窝。
施尔昌立刻握紧警棍，沉声应道：“放心，跑不了一个。”说着迈大步绕向后门，布鞋踩在青砖上哒哒响，袖口沾着的灰尘晃落。
陈宇抬手推门，木门吱呀响得刺耳，商行内光线昏暗。
货架空荡积着厚灰，空气里飘着油墨味混着霉味，呛得人忍不住揉鼻子。
柜台后没人影，算盘歪歪扭扭搁着，珠子沾灰卡得发涩。
“人跑了，刚走没多久，桌椅还热着。”施尔昌从后门进来，指尖摸过桌沿，掌心沾着余温，眉头拧成疙瘩，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陈宇点头，目光扫过办公室，快步走过去，指尖推开虚掩的门，屋内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滚在角落，笔尖还沾着蓝黑墨水，蹭得地面一道墨痕。
他弯腰捡起钢笔，刻痕硌着指尖，突然闪回1949马汉三案同款派克笔，鼻尖似又闻到那时的墨水味【伏笔回收】。
视线落在办公桌抽屉，陈宇伸手拉开，里面藏着一叠泛黄文件，最上面一张写着“破冰计划详细方案”。
字迹潦草却清晰，标注着袭击目标、时间和人员分工，纸张边缘沾着些许油渍，带着境外票据特有的触感。
“找到破冰计划方案了。”陈宇指尖捏着文件，眉峰微蹙，声音沉得发紧。
林悦立刻凑过来，衣袖带着碘酒味，指尖飞快翻页，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划着，生怕漏了关键信息。
翻到末尾，林悦眼睛猛地一眯，指尖点在“总负责人：秃鹫”几个字上，指尖微微发颤：“是秃鹫，可他之前已经被抓了，怎么还能指挥行动？”
陈宇掌心黏糊糊的，蹭了蹭裤腿，眼神锐利：“说明他在狱中还没停手，有同伙传递消息。”
说着将方案折好塞进公文包，指尖扫过文件上的袭击时间，心里泛起紧迫感。
与此同时，小李带着几名干警在胡同走访，胸前别着旧证件，翻着胡同住户登记表，挨家挨户询问商行情况。
群众联防是天津首创，如今在北京也落地生效，居民们都主动配合。
“小李同志，这商行伙计不对劲，经常深夜外出，裹得严严实实，脚步轻得很，不像正经干活的。”
卖菜大妈挎着空菜筐，菜筐底还留着之前藏纸条的痕迹，声音压得偏低，眼神瞟向商行方向。
小李立刻掏笔记本记录，笔尖划得沙沙响，纸条沾着些许菜汁，抬头追问：“他们一般往哪去？大概几点出门？”
大妈抬手比划着，指尖沾着泥土：“大多后半夜一两点，往城郊方向走，那边有个废弃工厂，平时没人去，最近总飘着怪味，像是火药味。”
小李点头，起身拍了拍大妈肩膀：“多谢您提供线索，这是群众联防的功劳。”说着立刻掏出信号枪，朝天空开了一枪，枪声清脆，远处很快传来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