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将这些你骗过来的人全都平平安安的送回去。”
江海涛用手指了指,那些吓的瘫坐在地上的老头,老太太。
面具男连忙点头:“这个好办,李河,你来联系车辆送这些叔叔,阿姨们回去。”
瘦猴一样的导游李河不敢违抗,连连点头答应。
“还有,之前被你们骗过来的人在哪里,我要马上见到他们。”
江海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救项文杰的父亲项金松的,他肯定要把人给救出来。
“小刀,人不都是送回去了,怎么还有滞留在我们这儿的?”
面具男问着刀哥。
“还有一个小老头,五十多岁的年纪,性格挺倔的,任凭咱们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他就是不妥协。这会儿关在水牢里。
应该有三天三夜了吧。”
刀哥想了想,对面具男说道。
“你把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关在水牢三天三夜,你他娘的还是人?快点,让你的人赶紧去把他从水牢里捞出来!
他要是活不了,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能活!”
江海涛震怒。
他一拳砸在了身后的一棵水桶粗细的滇南松上。
这一拳,江海涛用足了力道。
一拳砸下去,水桶粗细的滇南松竟然生生的被他给砸断!
咔嚓!
滇南松砸向了坐在地上的那帮老头,老太太。
老头,老太太们都已经麻木了,他们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棵水桶粗细的滇南松砸向他们。
面具男藏在面具下面的那张脸由震惊,转而变成了喜悦。
他震惊于江海涛的神力,同时他又在暗戳戳的想着,如果江海涛将滇南松砸倒 ,而导致这些老头,老太太被砸死。
那江海涛身上就背负了几十条人命。
这样一来,江海涛就有天大的把柄捏在了他的手上。
面具男也不想想,江海涛真要有这样天大的把柄捏在他的手上,人家江海涛还能留下他的小命?
江海涛看着滇南松缓缓的倒下,他不慌不忙,纵身一跃便到了滇南松倒下去的地方。
滇南松砸下来时,江海涛双手伸出,稳稳的将这棵砸倒下来的重达数吨的滇南松稳稳的接住。
“这还是人?”
面具男,刀哥,那些壮汉瞪大着眼睛盯着江海涛。
他们不敢相信,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还不快去救人?”
此时滇南松已经完全断裂,江海涛双手托举着水捅粗细的滇南松厉声的高喝。
面具男此刻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
“小刀,你亲自去!快,一定要快,切莫不要让这老头死了!他要是死了,我们都得替他陪葬!”
面具男也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急促的命令着手下干将刀哥去水牢把人救出来。
刀哥答应了,撒腿就往水牢的方向跑。
水牢里,项金松的又饿又累。
浊浑的水里涌出来的臭味,他已经习惯了。
“文杰,爸爸是回不去了。”
项金松恍惚间,发现有人跳进了水牢。
“又有人被扔进了水牢。这帮人真是畜生啊。让我带毒品,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干的。”
项金松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在解绑在他身上的麻绳。
麻绳被水浸泡以后,勒紧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