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也正看着一家“能量核心工坊”，橱窗里的原金碎片标本让他心头一动。那碎片只有指甲盖大，淡粉色，在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标签上写着“高纯度能量传导介质”。他摸了摸战术腰带的暗格，那里藏着一块从木星带回来的原金砖，1公斤重，表面还留着红警基地提纯时的金属光泽。“或许……咱们带的‘硬通货’能派上用场。”他对梁小龙使了个眼色，“原金，这世界应该认。”
“但去哪换？”梁小龙环顾四周，“这些正规店怕是不敢收，再说咱们也不知道它值多少。”
李扬的目光扫过街道尽头，那里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像是被高楼投下的阴影吞噬。“星球大战的世界，黑市比正规市场还发达。”他朝着阴影处扬了扬下巴，“去那边看看，越乱的地方，越容易找到懂行的人。”
从繁华街道拐进小巷，像是闯进了另一个世界。刚才的霓虹和喧嚣被厚重的墙壁挡住，只剩下墙壁上涂鸦的荧光颜料在发光——有黑日集团的骷髅标志，有分离主义的齿轮徽章，还有用血迹般的红色写的“绝地滚出去”。空气里的甜香变成了铁锈和劣质燃料的混合味，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光滑的合金，而是坑坑洼洼的钢板，踩上去“哐当”作响。
偶尔有行人经过，都裹着斗篷，低着头快步走，没人敢对视。一个赛博格靠在墙边，机械眼的红光扫过李扬和梁小龙，他的机械臂上刻着黑日集团的纹身，指节还沾着干涸的油渍。
走了大约三百米，巷子尽头突然亮起来。一座建筑的轮廓在黑暗中凸显，它不像街道上的高楼那样光鲜，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金属骨架，却在门口装了一圈紫色的霓虹灯，灯管弯成“暗影夜总会”的字样，其中“影”字的灯管坏了一半，闪烁不定。
门口站着两个侍者，都是人类，穿着黑色紧身衣，腰间别着爆能手枪。左边的侍者脸上有刀疤，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进出的人；右边的是个女人，紫色的头发编成细辫，发尾系着银色的铃铛，她看见李扬和梁小龙，突然摇了摇头发，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夜总会，”李扬低声说，“这种地方，三教九流都有，肯定有收稀有金属的。”他拽了拽梁小龙的胳膊，“进去看看。”
两人走到门口，刀疤侍者拦了他们一下，目光在李扬的战术靴和梁小龙腰间的脉冲步枪（伪装成普通爆能枪）上扫了一圈，突然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新面孔？进去玩得开心点——别惹事，里面有黑日的人。”
紫色头发的女人推开沉重的金属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门后的音乐和人声像潮水般涌出来，震得人耳膜发颤。李扬和梁小龙对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