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可?我们本就毫无血缘羁绊。”苏澈反问,目光灼灼。
“这……可是……”
王语嫣被苏澈问得不知所措,自幼熟读的礼教告诉她此事万万不可,若真如此,苏澈必将遭人非议。
她轻摇螓首道:“苏大哥,使不得的。
你还是好生侍奉娘亲,忘了语嫣罢。”
苏澈凝视着王语嫣的双眸,正色道:“语嫣你听好,无论是师姐、你还是婉儿,皆是我的未婚妻室。
我绝不会放你离去,你注定是我苏澈的妻子,逃不掉的。”
他牵着王语嫣同坐溪边青石,望着潺潺流水继续说道:“我知你心中顾虑,但这些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况且你所忧之事,根本不会发生。”
“不会发生?为何?”
王语嫣满眼困惑,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苏澈嘴角微扬:“你们不是常疑惑我为何无所不知么?”
王语嫣颔首:“这与眼前之事有何关联?”
“自然有关。
语嫣,世间并非唯一,存在着无数世界。
我因缘际会从异界而来,在我原本的世界里,记载着此间种种,故而能未卜先知。
终有一日我将离开此界,届时携你们同往异界,谁还知晓你与师姐的关系?是以你的担忧实属多余。”
王语嫣惊诧道:“苏大哥莫非来自仙界?”
“……”
“这般理解也无不可。”
苏澈对世界 ** 尚未参透,只得暂且应下,心想待日后修为精进自会明了。
他将佳人轻拥入怀,柔声问道:“语嫣可愿随我远行,共游诸天万界?”
王语嫣先是点头又慌忙摇头,蛾眉紧蹙:“能与苏大哥相守,语嫣求之不得。
只是娘亲她……”
苏澈失笑,这傻丫头竟不知李青萝早看穿她的心思:“师姐早知你心意,否则今日怎会特意点破?她向来蔑视礼法,对你我之事并无异议,方才还特意拦下灵儿,定要我来寻你。
现在可明白了?”
王语嫣檀口微张:“娘亲竟是故意的?”
见苏澈含笑点头,她终于卸下心防,倚在男子胸膛细语呢喃:“如今我们母女都教苏大哥得了去,往后若敢负心,语嫣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苏澈收紧臂弯,下颌轻抵少女云鬓:“放心,此生绝不负卿。”
“好!”
王语嫣甜甜一笑,依偎在苏澈怀中,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片刻后,她红着脸轻声道:“苏大哥,我们该回去了,免得娘亲挂念。”
苏澈含笑点头,牵起她的手朝幽谷方向走去。
......
次日清晨,苏澈正在院中指导钟灵、王语嫣和阿紫、阿碧习武,忽见天山童姥风风火火闯入院中,叉腰嚷道:“苏小子,快去给姥姥猎只活物来练功!”
苏澈暗自苦笑。
自他将无崖子遭丁春秋毒手、隐居擂鼓山三十载的往事告知童姥后,这位前辈便以灵鹫宫武学为饵,日 ** 他捕捉活物供其饮血练功。
他虽知童姥散功期间需午时饮血,却始终不解这是 ** 特性还是走火入魔所致。
碍于情面又不便强逼,只得每日奔波。
......
“还磨蹭什么?”
童姥见苏澈仍驻足观武,急得跺脚,“莫非不想要姥姥的绝学了?”
苏澈瞥了眼身旁这个看似稚嫩的“小姑娘”
,淡淡道:“别拿这些要挟我。
除了生死符和你的长春功,灵鹫宫石刻上什么没有?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启程去缥缈峰。
要练功,自己动手。”
童姥气得跳脚:“臭小子!没有姥姥指点,你这辈子都别想学到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啧啧。”
苏澈戏谑道,“这种每隔三十年就要返老还童的功夫,还是您自个儿留着吧。
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难道不香吗?”
他心知这三门神功本在伯仲之间,却偏要逗弄这位脾气火爆的前辈。
“你!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天山童姥怒气冲冲地甩下一句话,转身就冲出院子去抓活物。
眼看午时将至,先前被擒已经耽误不少时间,她可不愿再耽搁。
李秋水那 ** 肯定在四处搜寻她的下落,眼前这个苏澈又如此靠不住,更别提他还是李秋水的......真要落到那 ** 手里可就糟了。
苏澈望着天山童姥远去的背影咧嘴一笑,自顾自搬了把椅子坐下,悠闲地看着钟灵她们练功。
这时李青萝款款走进院子,望着天山童姥娇小的身影轻声道:师弟,童姥毕竟是咱们师伯,你这般对待她未免......
师姐,苏澈坦然一笑,令堂很快就要找上门来,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我并非李秋水前辈的 ** ,只是机缘巧合在无量山剑湖宫底的琅嬛福地中,学会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从未见过她本人。”
本以为李青萝会大吃一惊,谁知她抿嘴一笑:师弟总算肯说实话了。
我早疑心你不是娘亲的 ** ,自她将我送到姑苏王家后便长居西夏。
而你最初现身却在大理,我便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