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经络早已铭刻于心。”苏澈从容道,况且男女有别,岂能唐突。”
想起先前疗伤情形,李秋水不再多言。
她轻系布条时,幽香萦绕,令苏澈心神微漾,连忙定神向前走去。
李秋水瞧见苏澈手足无措的模样,抿唇轻笑,见他走错方向,赶忙上前牵住他的手:掌门,门在这边呢。”
呃......
苏澈耳根微红,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一时怔住。
李秋水柔柔地拉着他往屋内走:让我带您进去吧。”
踏入房中,只见巫行云整个身子都泡在淡红色药汤里,只露出个红彤彤的小脑袋。
听到动静,她一边运功一边转头,发现苏澈蒙着眼巾时惊呼:臭小子总算来了!咦?你这蒙着眼睛怎么给姥姥扎针?
苏澈听她嗓音洪亮,诧异地问李秋水:前辈,童姥还没开始药浴吗?
巫行云闻言得意地晃着脑袋:姥姥早泡着了!这点疼算什么?你也太小看人了!
......
看来火候不够。”苏澈忽然勾起嘴角,故意提高声调,下次得在灶上烧着时就让她进去泡。”
别别别!巫行云顿时慌了神,现在这样刚刚好!
苏澈轻笑着取出银针:装什么装,这温度就是按你极限配的。
专心运功,我要下针了。”
话音未落,他已闪至木桶旁。
银光闪烁间,数十根细针精准刺入穴位。”站起来。”他吩咐道,待巫行云起身后,双掌猛然贴上她后背。
凝神!
浑厚的九阴真气顺着掌心涌入,银针随之嗡嗡震颤。
药力如潮水般渗入经脉,巫行云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一个时辰后,药汤褪尽颜色。
苏澈收功吐息,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苏澈收起扎在巫行云穴位上的银针,说道:可以了,我先出去。”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李秋水见苏澈出来,赶紧上前扶起虚弱的巫行云:师姐,感觉如何?
嘶......
巫行云运功烘干身上的水珠,穿好衣服后说道:疼死我了,这药浴也太折磨人,以后再也不试了。
不过苏澈医术确实高明,我的手少阳三焦经已经好了大半,再治一次应该就能痊愈。”
李秋水面露喜色:这么说不用针灸三次了?
巫行云诧异道:什么三次?苏澈告诉你的?
是啊,他开药方时说这是三次的量,说至少要三次才能治好师姐。”李秋水如实相告。
巫行云拉着李秋水快步走到院中,见到苏澈便问:苏澈,我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为什么你说要三次?
苏澈转身笑道:三次只是预估,现在看来效果比预期更好。
明天再针灸一次,第三次只需药浴即可。”
巫行云喜形于色:太好了!我终于能康复了!
苏澈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找婉儿她们出去吧。
这里虽然能住人,但没有食物。”
......
第三天,苏澈带两人再次进入洞天世界。
这次只需药浴,苏澈熬好药后说:童姥,这次让李前辈在房里陪您,我在院中等候。”
巫行云知道这次药浴后就能恢复成人模样,迫不及待地把苏澈推出门外:你在外面等着,待会儿可别被吓到!
苏澈笑着摇摇头,在石桌旁坐下等候。
......
苏澈!
一道柔中带刚的声音传来。
苏澈回头,看见一袭白衣的李秋水和一位红衣女子正含笑望着他。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恢复真容的巫行云时,苏澈仍不禁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惊艳。
巫行云此刻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澈。
她身姿婀娜,最令苏澈震惊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材,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站在她身旁的李秋水本是人间绝色,此刻却稍显逊色。
李秋水身着一袭大红锦袍,更添几分凌厉气势。
见到巫行云的瞬间,苏澈恍惚间想起了那位曾经威震武林的东方教主。
若非他清楚这是自己的洞天世界,又看到李秋水就在一旁,几乎要以为再次穿越了。
苏澈目不转睛地盯着红衣飘飘的巫行云,一时竟看得痴了。
他早知逍遥派只收俊美 ** 的传统源自逍遥子,也想过巫行云恢复容貌后必定美丽动人。
但这般惊艳还是超出了想象。
难怪当年李秋水要在她神功将成之际出手暗算,想必是感受到了威胁,生怕无崖子会为巫行云倾心。
李秋水与巫行云容貌虽在伯仲之间,气质却迥然不同。
李秋水宛若九天仙子般清雅脱俗,巫行云则英气逼人,在红衣映衬下更显绝世风采。
见苏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巫行云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朝李秋水投去挑衅的目光。
她负手而立,笑盈盈地走到苏澈面前:苏小子,看呆了?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见苏澈失神的模样,也只能暗自叹息。
此刻的巫行云,连她都为之动容,何况是苏澈。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