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威斯巴登，联邦刑事警察局（bka）总部。沈锐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窗外是秩序井然的德国街道。他的身份已是国际刑警组织驻bka高级联络官，主要职责是促进欧盟范围内的情报共享与重大跨国案件协作。
履新才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就迎来了一个极其棘手的案子。这个案子既不是常见的艺术品盗窃案，也不是黑帮之间的激烈火并，而是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针对德国高端制造业的精密工业间谍案！这些间谍案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德国那些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的高端制造业企业。这些企业拥有着最先进的技术和工艺，而间谍们的目的就是窃取这些核心机密，给德国的制造业带来巨大的损失。
这起案件的核心与位于斯图加特的“施瓦本精密仪器公司”紧密相关。这家公司拥有一项至关重要的动态平衡算法源代码，该代码对于未来工业机器人的核心技术发展具有决定性意义。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个高度加密的内部服务器中的源代码竟然被人窃取了！
更令人费解的是，系统日志并没有显示任何外部入侵的迹象。这意味着数据似乎是在没有任何外部干扰的情况下，如同被一个“幽灵”直接取走一般。这种情况让人不禁对公司内部的安全措施产生怀疑。
与此同时，巴伐利亚的“奥伯豪森材料实验室”也发生了一起类似的失窃事件。一种新型航空合金的合成公式在同样高度保密的环境下离奇失踪。这两起案件的相似之处让人不禁联想到它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
手法高度相似：目标明确，手段隐形，未留痕迹。德国经济安全部门初步判断，是具备国家级能力的专业团队所为。
“沈顾问，这类案件近年来在欧盟内部时有发生，但这次的目标和手法都太过精准。”bka负责经济犯罪的专员穆勒向沈锐介绍情况，眉头紧锁，“我们怀疑有一个极其高效的商业间谍网络在活动。”
沈锐仔细翻阅卷宗，敏锐地注意到一个细节：两家受害公司都曾在失窃前三个月内，参与过由欧盟“地平线”计划资助的某个工业4.0前瞻性研究项目。
“项目参与者名单是关键。”沈锐指出，“间谍可能就隐藏在合作方之中，或者利用了项目交流中的漏洞。”
调查转向“地平线”计划的项目协作网络。这是一个由数十家欧洲顶尖企业、研究机构组成的松散联盟，信息共享与保密并存，排查难度极大。
沈锐调用其在“守护者”行动组时建立的资源，请求伊莎贝尔进行远程技术支持。伊莎贝尔很快发现，项目内部用于协作的加密平台，在一个月前曾遭受过一次极其隐蔽的、持续数小时的高级持续性威胁（apt）攻击。攻击者伪装成项目成员，窃取了部分访问权限。
“攻击源经过多层跳转，最终指向东欧。”伊莎贝尔报告，“但对方清理得很干净，无法精确定位。”
与此同时，卢卡从黑市渠道反馈，近期有匿名买家在询价“工业算法”和“特种材料配方”，出价惊人，但交易方式要求极高匿名性。
bka根据沈锐提供的方向，加强了对项目成员单位的监控。很快，位于莱比锡的“米特勒科技咨询公司” 进入视线。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在多个关键项目中承担技术评估和流程优化工作，能接触到核心信息。其一名资深顾问汉斯·伯格，近期财务状况异常，且多次被发现试图越权访问非其负责领域的加密数据。
警方对伯格进行了秘密调查和通讯监控，发现他与一个使用加密通讯软件的号码联系频繁，对方被称为“清洁工”。在一次通话中，“清洁工”催促伯格尽快获取“施瓦本的最后一块拼图”。
“收网！”穆勒专员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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