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陷入僵局了，怎么办？”莉兹有些气馁地问道，看着手中那份几乎断了线索的名单。
安然脸上却不见太多沮丧，她冷静地分析道：
“没关系。明面上的线索断了，我们就从其他方向继续查。底层队员被清理了，我们就去查他们的小头目，甚至更高层的人。记住，我们不是执法机构，不需要像警察那样要求铁证如山。我们需要的，是能找到足够有说服力的证据或逻辑链，让大多数受害者和其他玩家相信，问题出在护花卫队的内部运作上，而不是莉兹和纱夏的能力问题。”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
“好了，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继续行动。你们去找名单上的下一个人，而我，准备去试探试探那个被称为‘毒蛇’的小头目。”
“收到！”
这一次，安然决定改变策略，不再从容易被灭口或控制的底层成员入手，而是直接瞄准了在阿飞口中提到过的、负责接收问题货物的关键人物——“毒蛇”。
至于情报问题，她首先想到的，是光曾经频繁光顾的那位情报商人「渡鸦」。
在一条隐蔽的小巷深处，安然找到了这位以消息灵通但收费不菲着称的情报贩子。
然而，当安然说明来意，希望购买关于“毒蛇”及其在护花卫队内活动的情报时，渡鸦在长久的沉默后，缓缓摇了摇头。
“抱歉，安然队长，这个忙，我帮不了。”渡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无奈。
“理由？”安然微微皱眉。
“其一，护花卫队……确切地说，是早期的护花卫队，曾经在我落魄时帮过我一次，我欠他们一个人情。”
渡鸦坦诚道，眼神有些复杂。
“其二，恕我直言，现在的护花卫队……我惹不起。我只是个做小本买卖的情报贩子，不想卷入你们大公会之间的纷争，更不想引火烧身。”
安然看着她，忽然反问：“那你可知我是谁？”
渡鸦抬起头，平静地与安然对视：
“sao里，现在还有谁能不知道您呢？‘银发的瓦尔基里’，繁花小队的队长，同时也是近期风口浪尖上的……‘杀人犯’，一剑安然阁下。”
“什么鬼的‘银发的瓦尔基里’？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本子里的称号？？？”安然小声嘀咕着。
“嗯？您刚才说了什么吗？”渡鸦问道。
“啊，没什么，你继续。”
渡鸦顿了顿，语气平淡下来，却透露出她并非对局势一无所知：
“好歹我也是吃这碗饭的，知道的总比普通玩家多一些。我很清楚，你们繁花和护花卫队，其实根本不像外界普遍认为的那样亲密无间。恰恰相反，根据我掌握的一些零星信息判断，你们两个组织最近的关系，恐怕已经有些……剑拔弩张了吧？”
安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由得对这位情报商人高看了一眼。她能说出这番话，证明她确实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和判断力。
“既然你知道这些……”
安然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那你更应该明白，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他们在利用和玷污‘护花’这个名字！”
渡鸦却只是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淡漠：
“我只是个小小的情报贩子，谁对谁错，谁正义谁邪恶，与我有何关系？生存才是第一位的。而且，我也并非铁了心就要站在他们那边，只是……唯独这次，我无法向您提供帮助。抱歉。”
看着渡鸦坚定的态度，安然知道多说无益。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强求：“我明白了。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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