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一生,磨姑屋的灵魂便有了温度。而真正让这温度转化为具体幸福感的地方,是那间独立的土灶厨房。这里,是黄垒的绝对领地,是他的“战场”。当第一缕炊烟升起,他便正式进入了“黄小厨”的角色,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
厨房里,没有镜头前的随和与算计,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和权威。他系上那条略显陈旧的深色围裙,目光扫过案板上准备好的食材——自家地里刚摘下的还带着露水的青菜,节目组提供的一条鲜活的鱼,几枚温热的土鸡蛋。他像将军检阅士兵一样,用手捏起一小撮盐,在指尖搓了搓,又凑近闻了闻油壶里的菜籽油,微微点头。
“华华,”他头也不抬,声音沉稳地发出第一道指令,“剥蒜,要细腻,别留一点蒜皮。”
“好嘞,黄老师!”华华如接军令,立刻拿起蒜瓣,蹲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开始笨拙又认真地剥起来,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彭彭,”黄垒继续部署,“把这鱼再刮一遍鳞,里外的膜和黑血都清理干净,不能有腥气。” 他语气不容商量,透着对食材极致的要求。
“明白,垒哥!”彭彭二话不说,接过鱼和刀,走到水池边,挽起袖子就干,动作一丝不苟。
何灵笑着想进来帮忙洗菜,被黄垒抬手拦住:“老何你别动,水凉。你去陪妹妹烧点开水,泡茶,等着吃就行。” 语气是关心的,但安排是命令式的。何灵了然一笑,顺从地退了出去,把战场完全交给了黄小厨和他的“帮厨”。
厨房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小型作坊。黄垒是总指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热锅、下油、煸香……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利落。他对火候的掌控到了苛刻的地步,时而大声提醒:“华华,火小了,加根细柴!”时而果断下令:“彭彭,火太旺了,抽掉那根大的!”
他炒菜时,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令人心安又垂涎的香气。锅铲与铁锅碰撞出富有节奏的声响,伴随着滋啦啦的油爆声,交织成一首最动人的生活交响曲。他偶尔会讲解两句:“青菜要旺火快炒,才能保持翠绿爽口。”“烧鱼,煎的这一面定要金黄,汤色才会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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