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磨姑屋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如果说华华的快乐是即时的、充满爆发力的烟火,那么彭宇畅(彭彭)的成长,则更像一条沉静而有力的河流,在不经意间,已然奔流向前,滋养了沿途的土地。他没有华丽的宣言,没有刻意营造的“成长线”,他的蜕变,藏在每一次默默举起的斧头里,浸在每一滴无声挥洒的汗水中,体现在每一个从生疏到熟练的动作细节里。观众见证的,是一个踏实肯干的青年形象,如何通过最朴素的劳动,完成了对自我的打磨与确认。
节目伊始,彭彭给人的印象是“有使不完的力气”。面对黄垒老师“劈点柴”的指令,他二话不说,抡起斧头就干。但最初的劳动,带着明显的生涩和蛮干。劈柴时,不懂得观察木纹,全凭一股猛劲,有时一斧子下去,木柴纹丝不动,反而震得自己虎口发麻;有时用力过猛,木屑四溅,效率却不高。挑水时,扁担在肩头晃悠,水桶左右摇摆,洒出不少水,走起路来也显得有些踉跄。下地干活,分不清秧苗和杂草,只能跟在何老师或当地农民身后,边看边学,动作迟缓而笨拙。
但他最可贵的是那股 “不吭声”的韧劲。劈柴劈得满头大汗,胳膊酸疼,他不会像华华那样夸张地叫苦叫累,只是抹把汗,喘口气,接着干。水洒了,他就多跑两趟。农活不熟练,他就花更多时间,更加仔细地观察模仿。何灵看着他汗湿的背影,常会心疼地递上水,说“彭彭,歇会儿”,他也只是憨憨一笑,说“没事,何老师,我不累”,然后继续手中的活计。这种 “不抱怨、不放弃”的实在,是他成长的基石。
日子一天天过去,变化在悄然发生。观众渐渐发现,彭彭劈柴的动作变得利落而有节奏感了。他学会了先看准木柴的纹理,下斧又准又稳,“啪”的一声,木柴应声裂成均匀的两半。他不再需要连续猛劈,而是懂得了用巧劲,效率大大提高,柴堆也码放得整整齐齐。
挑水时,他的脚步变得稳健,扁担在肩头找到了平衡点,水桶不再摇晃,能稳稳当当地将水从井边运到厨房。黄垒需要用水时,只需喊一声“彭彭,没水了”,他就能很快将水缸添满。
变化最大的是在田里。他从一个需要人指点的“学徒”,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劳力”。他能准确地分辨出作物和杂草,锄草、松土的动作变得娴熟,甚至开始掌握一些种植的技巧。当有飞行嘉宾到来,对农活感到手足无措时,彭彭已经可以像个小老师一样,在一旁进行简单的示范和讲解了:“这个草要这样连根拔起”,“锄头要这样用腰力”。语气依旧朴实,但那份在劳动中建立的自信和从容,已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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