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生活》首播引发的“治愈风暴”尚在持续发酵,磨姑屋迎来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重磅飞行嘉宾——影帝黄博。他的到来,与其说是“做客”,不如说是一次备受瞩目的 “压力测试” 与 “疗效验证”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标榜“真实”的节目,将如何安放一位早已习惯镜头和剧本的、顶级演员的能量。
电话预约时,黄博那标志性的、带着市井智慧的幽默感透过话筒传来:“喂?是磨姑屋大饭店吗?给我留个炕!哥们儿最近快被剧本榨干了,得上你们那儿吸吸氧,换换脑子!”
然而,当黄博真的拖着行李箱,出现在磨姑屋的篱笆门外时,他身上却依然带着一种尚未卸下的“星光”和下意识的“表演准备”状态。他穿着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搭配的休闲装,见到迎出来的何灵等人,立刻展现出教科书级别的亲和力,握手、拥抱、开玩笑,滴水不漏,俨然一场小型粉丝见面会。
“哎哟!何老师!垒哥!想死你们了!”他声音洪亮,笑容标准,眼神却习惯性地快速扫过院中几个主要机位,身体姿态保持着最佳的入镜角度。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职业习惯。
何灵何等敏锐,接过行李,笑着打趣:“博儿,进了这门,可就没剧本了啊。把你那‘影帝’的包袱,连同这行李箱,一块儿搁门外头!”
初到的一小时,黄博依然处在一种谨慎的“观察者”模式。他坐在院子里,捧着何灵递来的茶,妙语连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贡献了初期不少笑点。但杜仲基在监视器后看得分明,黄博的松弛,是一种技巧性的、服务于谈话氛围的松弛,他的精神并未真正落地。
转机发生在黄垒准备做午饭时。黄垒抱出一筐土豆,放在地上,随口道:“博儿,没事儿帮我把这土豆皮削了?”
这是一个寻常的、不带任何设计感的劳动指令。
黄博愣了一下。若在别的节目,这可能是一个需要制造“笑果”的环节。但在这里,没有预设反应。他看着那筐还沾着泥土的土豆,又看了看旁边已经拿起刮皮刀开始熟练操作的彭彭,那种“表演”的惯性突然失去了支点。
他顿了顿,没说什么俏皮话,只是挽起袖子,搬了个小马扎坐下,拿起一个土豆和刮皮刀,生疏地刮了起来。起初动作还有些笨拙,甚至差点削到手。但慢慢的,伴随着“沙沙”的削皮声,他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塌了下来,眼神也从四处游移的“互动状态”,逐渐聚焦到了手中那颗其貌不扬的土豆上。
真正的转折点,是下午的“下地摘菜”。当黄博换上节目组准备的、略显土气的胶鞋和劳动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菜地的泥土里时,某种“封印”似乎被解除了。
阳光炙热,没多久他便满头大汗。华华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教他分辨成熟的茄子,彭彭默默递过篮子。没有聚光灯,没有台词,只有泥土的气息和劳作的喘息。黄博起初还试图维持风度,但很快,劳动的疲惫与收获的实在感,让他彻底忘了“形象管理”。
他学着彭彭的样子,笨拙地拧下茄子,额头的汗珠直接滚落进泥土里。当何灵夸他“博儿这茄子摘得不错”时,他抹了把汗,露出一个毫无修饰的、带着点成就感的笑容:“嘿,你别说,这自己动手,感觉是不一样啊!” 那笑容里,没有了舞台上的精准,却多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普通人的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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