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生活》的口碑如滚雪球般壮大,吸引了越来越多渴望展现“另一面”或“洗白”标签的艺人。其中,一位以 “人淡如菊”、“优雅佛系”、“不食人间烟火” 形象深入人心的女星——柳如烟,成为了备受期待的飞行嘉宾。通稿中,她是“文艺女神”,是“娱乐圈清流”,粉丝们憧憬着她与蘑菇屋田园诗画的完美融合。然而,这座看似质朴的院落,却像一面无情而精准的“照妖镜”,剥开了精心经营的人设,记录下了最真实的性情底色。
柳如烟的到来,像一幅精心描摹的工笔画。她身着素雅的棉麻长裙,戴着宽檐草帽,妆容清淡得体,下车时甚至自带了一阵淡淡的香风。她微笑着与何灵、黄垒拥抱,语气温柔:“何老师,黄老师,终于来到你们这个世外桃源了,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她轻轻抚过院门的竹篱,赞叹道:“真有意境。” 一切都符合她“文艺女神”的设定,完美得如同杂志大片。
然而,当何灵自然地递过一双下地用的旧胶鞋,温和地说:“如烟,一会儿我们要去给菜地松松土,体验一下?” 时,画面的和谐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柳如烟看着那双沾着干涸泥点的胶鞋,眼神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犹豫和抗拒,但很快被得体的微笑掩盖:“好呀,不过……”她略显娇憨地伸出自己保养得宜、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我这刚做的指甲,会不会弄坏了呀?有没有手套呀?”
尽管戴上了节目组准备的新手套,柳如烟的“田园体验”仍充满了肉眼可见的勉强。她拿着小锄头,动作优雅得像在插花,每一锄都小心翼翼,生怕泥土溅到身上。当彭彭一锄头下去翻起一大块湿润的泥土,散发出浓郁的土壤气息时,站在附近的柳如烟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轻轻掩了下鼻子。
“哎呀,这个虫子!” 一只蚯蚓被翻出来,柳如烟像受惊的小鹿般轻呼一声,连连后退,花容失色。华华热心地上前想捡走虫子,她却躲得更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别用手碰!快弄走!” 与旁边面不改色继续干活的妹妹形成了鲜明对比。
简单的松土工作,她做了不到十分钟,便开始用纸巾轻轻擦拭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语气娇弱:“太阳有点晒呢,何老师,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 何灵体贴地让她到旁边树荫下休息,她如蒙大赦,立刻放下锄头,优雅地坐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防晒喷雾细细补涂,与在烈日下依旧挥汗如雨的彭彭、华华仿佛身处两个世界。
傍晚,黄垒在厨房忙碌,需要人帮忙剥蒜。柳如烟主动请缨,但坐在小凳子上,她剥蒜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每一瓣都要仔仔细细地撕掉每一层薄膜,仿佛在完成一件精细的艺术品。当华华风风火火地跑进跑出,带来一阵风时,她忍不住轻声抱怨:“华华,你慢点嘛,灰都吹到蒜上了。” 语气虽柔,却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黄垒需要烧旺灶火,彭彭卖力地扇风,难免有些烟灰扬起。柳如烟被呛得轻轻咳嗽,用手在面前扇着风,眉头微蹙:“黄老师,这个灶是不是不太好啊?烟有点大,对皮肤很不好的。” 黄垒只好无奈地笑笑:“土灶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夜晚的座谈,本该是交心的时刻。但当大家聊起白天的劳作,感慨“接地气”的充实时,柳如烟却优雅地端着茶杯,用一种略带抽离感的语气说:“其实我觉得,这种田园生活体验一下就好,真要长期生活,还是太辛苦了。我还是更喜欢都市的便捷和精致。” 她的话本身无可厚非,但在磨姑屋这个崇尚“真实劳作”的价值观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何灵试图将话题引向她的近况,问她最近在读什么书。她提及了几本晦涩的哲学书籍,语句充满抽象词汇,却给人一种背诵简介的感觉,缺乏真正的情感共鸣。当黄博聊起拍戏的艰辛与乐趣时,她流露出一种“何必自讨苦吃”的不解神情。她仿佛始终披着一层透明的铠甲,无法真正融入蘑菇屋那种可以狼狈、可以流汗、可以坦诚脆弱的亲密氛围。
杜仲基在监控车中,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团队有人小声问:“杜导,柳老师这些……是不是剪掉一点?毕竟形象反差太大。”
杜仲基摇头,目光坚定:“一个镜头都不准剪。 观众有权利看到最真实的状态。我们节目的核心是‘真实’,不是‘配合表演’。她展现出的这种‘不适’和‘距离感’,本身也是一种真实,是另一种生活态度与磨姑屋价值观的碰撞。我们要记录的,是人在这个环境下的自然反应,不是预设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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