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网红白天鹅正按照约定在打卡。她本来想在娃娃墙前面录舞，但李伟指了指旁边的跳舞机。
“去那儿跳，动感更强。”他提议。
白天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和一起来的朋友李美玲一起站上了跳舞机。
白天鹅用手机支架摆好角度，准备自拍录制。
李伟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找了个像是路人的角度，开始同步拍摄。
音乐响起。
李美玲穿得简单，跳得很纯粹，就是跟着节奏享受。
白天鹅则不同，她穿着包臀裙，动作里加了不少小心思，比如偶尔扯一下裙摆，或者来个大胆的劈腿摆胯。
这些动作果然吸引了店里不少男顾客的目光。
李伟看着镜头里的白天鹅，心里却在摇头。
走错路线了。她气质偏清冷，硬要搞这种擦边动作，反而掉价。
正面自拍也太普通了，根本突显不出她的特点。
说起来……昨晚宋颜颜就那么随便动动腿，感觉都比这有味道。
一曲跳完，白天鹅走过来，带着点调侃问李伟：“老板，拍得怎么样啊？别把我拍丑了。”
李伟收起手机，语气很平淡：“放心吧，我这条片子，吊打你那个自拍视角。”
白天鹅挑眉，明显不信。
李美玲在一旁打圆场，带着点起哄的意思：“哎，要不你俩比比？各自把拍的视频发出去，看哪个点赞评论多？输的人请吃饭！”
白天鹅眼波流转，笑着接话，话里有话：“好啊，要是美玲你输了，是不是该让老板替你请啊？”
李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她输了她自己请，关我什么事。”
想让我当冤大头？门都没有。
就在这时，李伟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宋颜颜。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但那种清冷的气场一下子就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跳舞机，在白天鹅那些未散尽的“擦边”动作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正拿着手机的李伟身上。
宋颜颜又看向李美玲，李美玲察觉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先移开了目光。
宋颜颜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李伟身边。
“忙？”她只问了一个字。
“拍点素材。”李伟晃了晃手机。
“嗯。”宋颜颜点了下头，没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店铺。
店外，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启动，平稳地驶离。
白天鹅隔着玻璃窗，看清了那辆车，又回想了一下宋颜颜的穿着和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身边是这种级别的……怪不得对我爱答不理。
刚才还以为他跟李美玲有点什么，看来是我想错了。
她再看向李伟时，眼神里那点若有若无的优越感和试探，彻底消失了。
李美玲帮白天鹅在店里各个打卡点拍完照，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烦。怎么哪儿都有她。
网上发照片，我修图、表情管理、找角度哪样输她？评论里都说我是女神。
可一到现实里……怎么就总觉得矮她一截？
她倔强地把原因归结到别处。
不就是家里有钱吗？我要有她那家境，我比她更耀眼。
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店门口，李美玲调整了一下表情，回头对李伟挥挥手：“伟哥，我们走啦！晚上微博发视频，记得看哦！”
李伟在柜台后点点头，算是回应。
走出店铺，来到商场安静的走廊，白天鹅凑近李美玲，小声问：“美玲，刚才进来那个酷酷的女生，什么来头啊？”
李美玲语气有点硬：“我们学校一个学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