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周末嘛。” 宋和平似乎毫不在意妹妹的冷淡，或者说，他自动将其理解为“女孩子家的矜持”。
他热情地把厚重的菜单推到宋颜颜面前，“看看想吃啥？这家的和牛是招牌，李伟也说想试试。”
他朝李伟递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宋颜颜没碰那本菜单。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柠檬片在水里缓缓旋转。她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更清醒，也更疏离。
“随便，哥你点吧。”
李伟坐在对面，保持着良好的修养，闻言也只是微微颔首，重新翻开自己面前的菜单，没有试图主动搭话，仿佛昨晚那个坦诚拒绝了两颗芳心的人不是他。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宋和平似乎决心要活跃起来。
“那喝点酒？” 他笑着建议，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来点红酒吧，气氛好点，你们年轻人也聊聊。”
“不喝。” 宋颜颜拒绝得干脆利落，几乎在宋和平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甚至拿起手机划亮屏幕，又迅速按灭，用这个动作强化自己的拒绝姿态。
指尖传来玻璃杯壁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宋和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宋颜颜垂下眼，看着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
她想起出门前，夏知秋在公寓门口给她的那个无声的、鼓励的拥抱。
餐厅灯光偏黄，照得人脸上油光光的。
宋和平把菜单推到宋颜颜面前，笑得殷勤：“颜颜，看看想吃啥？这家的和牛不错。”
宋颜颜没碰菜单，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随便，你点吧。”
她声音平平的，眼睛看着桌上的花瓶，全程没往李伟那边瞟一下。
李伟坐在对面，安静地翻菜单。
“喝酒吗？”宋和平又问，“来点红的？”
“不喝。”宋颜颜拒绝得干脆，拿起手机划了两下，锁屏，又放下。
她指尖有点凉，碰到温热的杯子壁，缩了缩。
菜上来了，宋和平忙着布菜，嘴里没停：
“要我说，现在这消费市场，就得做高端。我最近看上个地方，第五大道西大门那边，人流够，档次也够。我想在那儿弄个精品咖啡店。”
他看向李伟，“小伟，你觉得呢？咱俩联手，搞个品牌，跟星巴克掰掰手腕？”
李伟夹了一筷子菜，嚼完了才开口：
“地方选得是挺毒。有眼光。”
宋和平脸上刚露出点得意。
“不过，”李伟放下筷子，“现在自己做咖啡，从零开始砸牌子，太烧钱。房租、装修、机器、生豆、人工……都是无底洞。”
宋和平皱眉：“那按你的意思……”
“等。”李伟说，“等外国那些资本，拿着美刀进来，替咱们把市场烧热，把喝咖啡的习惯培养起来。咱们跟在后面，捡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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