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像林恒这样的王牌艇长，交接工作可能就是走个过场，把东西扔给他了事。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坦诚，如此细致。
“林……林队长，我……”王海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对待1134艇！”
林恒停下脚步，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平淡。
“它以后是你的艇了，不用向我保证什么。”
“每一艘功勋舰艇，都有自己的灵魂。别总想着活在我的影子里，也别给自己设什么限制。”
“带着它，去创造你自己的功劳，让1134艇的荣誉室里，也挂上你的名字。”
王海重重地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是！”
交接文件很快签署完毕。
当林恒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也代表着他与这艘潜艇的缘分，正式画上了句号。
他将文件夹递给王海。
“走吧。”
林恒转过身，没有再回头，率先走下舷梯。
罗浩，杨光，李响……所有老艇员们。
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这艘黑色的钢铁巨鲸，默默地跟了上去。
没有人说话。
码头上，只有海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和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李响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
“唉，心里咋空落落的呢……”
“行了，一个大男人，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杨光嘴上虽然硬，但谁都看得出他眼里的不舍。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咱们可是要去开驱逐舰的，那玩意儿，比这可带劲多了！”
罗浩走在最后，他回头望向站在甲板上，正对着他们背影敬礼的王海和新艇员们。
他抬起手，也回了一个军礼。
再见了，老伙计。
……
南海舰队，司令部。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许野拿着一份文件，正在向王司令汇报工作。
“……以上就是最近各部队的训练情况总结。”
王司令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份报纸上。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一行标题。
“《战狼二》票房突破百亿，再创影史新高！”
王司令放下茶杯，手指在报纸上点了点。
“这个《战狼二》，我看了。拍得不错，很提气。”
他抬起头，看向许野。
“我听说，现在外面都把林恒那小子叫‘现实版冷锋’。
说他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兵王？”
许野立正站好，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报告司令！何止是兵王，现在这小子在老百姓心里的地位，那是相当高！”
“今年海军的征兵宣传，咱们都没怎么费劲，报名热线都快被打爆了！”
“好多小年轻，点名道姓就要来咱们南海舰队，说要跟着林恒当英雄。”
“这小子一个人，顶得上咱们十个征兵办主任了，简直就是行走的征兵广告，还是个顶流！”
王司令闻言，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好啊！这很好嘛！”
“我们海军，就需要这样的明星！既要有能打胜仗的本事，也要有让人民群众喜欢和信赖的形象。”
“要是能多出几个林恒这样的人才，我们海军何愁不能走向深蓝？”
他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林恒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报告司令！”许野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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