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艾歌手指微动，带来的砖石将人彘贯穿，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红黄白顺着石柱流落，皮囊失去组织液的支撑耷拉垂下。
将其立于传送阵旁，他倒要看看明天这件展品还在不在。
最后凝望任务大厅一眼，带着埃尔宾离开黑塔空间。
回到小窝，尘艾歌神色复杂的看着埃尔宾。
“不用问了艾歌，在网上学的。”
尘艾歌扶额，他知道埃尔宾性格的塑造不能全部归咎于网络。
当初部落之行，自己残忍的虐杀方式肯定会对埃尔宾产生影响，但没想到竟然影响会这么大！
将强装镇定的埃尔宾拥入怀中。
“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有做好榜样。”
可埃尔宾没有哭闹，也没有微笑，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艾歌真得这么想吗？”
那无波的异色瞳好似两个旋涡，勾出尘艾歌内心的恶魔。
一个害怕之情涌上心头，不知这是对埃尔宾改变的惧怕，还是对真实自我的恐惧。
“埃尔宾，人可以有欲望，可以残忍，可以善良。在心中无论多邪恶多光辉都无关紧要。”
“只有行动，只有行动是改变世界的方式，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做善事，无论他的内心有多邪恶，他也是个好人。”
“我不想成为坏人，也不想让你成为坏人。”
“那指挥官，好坏的定义又是什么呢？在你心里超凡者和凡骨适用同一套规则吗？”
一针见血的言论将尘艾歌问倒。
超凡者的世界有太多不可思议的现象，世界观不断重塑，难道价值观不会受到影响吗？
就像帝国的年龄逆转技术，如果它在地联普及，几十年后家庭观念还会一成不变吗？
心中没有确切的答案，尘艾歌已经意识到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矫情。
旧时代的道德观念还在束缚着他，但如果，如果他放下道德。
无数邪恶的计划纷涌。
早在研究造魂之术时他就发现，用灵魂刻画术式到魂体，比用灵能刻画易上百倍。
可现在的造魂之法无法提供足够强度的魂体。
不过魂体，这不到处都是吗？
只要吸收足够多的魂体，先天灵体不用一天就能重新出世。
代价仅仅只是一些凡骨的生命，参考手中齐恺的魂体强度，只需要两个蓝星上所有凡骨的灵魂，先天灵体就能顷刻完成。
“我不能这么做，难道不是吗。”
平静下来的尘艾歌幽幽地说道。
“你也不能这么做，埃尔宾。”
埃尔宾欠身。
“如果是你的命令的话。”
“好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人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