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选者，尘艾歌对黑塔一直有着强烈的好奇，之前碍于实力和其它要事没去探索，如今有些许闲暇正好来看看这些个系统倒底是怎么个事。
沐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在储物空间不断翻找，最终拿出一沓古旧的皮纸。
“我也不占你便宜，这沓‘件’的皮是我目前最好的，数量充足的材料，你想做对照的话，我依次用不同的点数在这材料上给你演示。”
有如此贴心的服务，尘艾歌不禁高看他一眼，点头示意他开始。
随着沐白指尖流光的闪耀，尘艾歌眼中的世界开始飞速变换，周遭事物收束扭曲，随后又重新汇聚成团。
他面前由不同律纹缠绕形成的人形轮廓，其指尖的不断衍生出混乱的球状纹路。
混沌之球与周围律纹相互影响，以一种尘艾歌看不懂的方式随机排列成型，一项新的规则诞生于这片时空。
尘艾歌很快察觉到这新生规则的缺陷，通过混乱排列得来的规则如同无根之水，没有足够的后勤支持，崩塌只是早晚的事。
尘艾歌摩挲着下巴思索。
‘这种方法做出来的大多数都是消耗品，能重复使用到永远的基本不可能做出来。’
‘不过能用个上万次就大差不差，这世上永恒的事物基本不可能存在，就算是轮转也需要物质支持。’
点化结束，尘艾歌直接放开自己的固定限制，将无悔刻印到那白印中。
“怎么样？”
相比于得到彩色规则的欣喜，沐白现在更关心尘艾歌的感悟。
无论尘艾歌有没有破解点化系统的能力，他现在只想知道答案。
尘艾歌耸肩无所谓道：“不怎么样，系统的能力没那么简单，你这算是特化型的系统，能力更加复杂，光看十次就能破解的话，我早就踏上第六阶了。”
“那你还……”沐白语塞，不明白尘艾歌为什么放弃大把的道具去看一场没有结果的演示。
“安心，我满意，你满意，这是交易的最好结果。”
“现在我看不懂不代表以后我看不懂，这人啊，一旦上了阶位，想忘事都难啊。”
沐白尬声陪笑，对这位随性的大佬认识又多了一分。
拉米勒从下方好奇的打量着尘艾歌，清澈的眼眸中刻下他此时的神态。
尘艾歌打算收拾东西走人，沐白急忙从柜台后跳出，叫住尘艾歌。
“那个，可以加个塔友吗？如果你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也很想知道系统运作的规律。”
“当，当然不会让你免费分享，你有什么想要的道具就跟我说，我可以定向制作。”
尘艾歌挑眉，不是他不愿意留下羁绊，实在是能跟上他步伐的人少的可怜，回过头来，新交的朋友没有联系几次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而沐白，他有这资质！
光凭他愿意研究系统的运转机制，而不是得过且过，这一点，就足以超越九成的被选者。
他的系统能力也十分逆天，只要给他一个契机，他将来的成就未必会止步于四阶。
“行。”
尘艾歌点头，踏入传送门离开。
“唉？”
沐白看着空无一人的店面，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
“所以到底是加还是不加啊……”
“喂，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白溯溯忍不住开口道。
尘艾歌白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走进下一家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