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尘艾歌似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昂起首。
“谁叫我家小宾是一个我连拥有权和使用权都没有的超绝叛逆系统呢。”
“贫嘴！”埃尔宾故作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但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难道你不愿意？”
二人的打闹声穿耳而过，白溯溯瞪大双眼，愣愣的看向埃尔宾，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众所周知，有舍才有得，黑塔系统功能越单一，系统能力越强。
但像埃尔宾这样的存在——连持有者都没有实际上的“拥有权”和“使用权”，其能力层级，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系统的范畴，是真正的“规格之外”。
“难怪。”
白溯溯的瞳孔重新聚焦，倒映出亲密打闹的二人。
“……难怪。”
埃尔宾察觉到白溯溯眼神中的黯淡，插嘴道。
“怎么，溯溯，你想快速变强？”
白溯溯眼前闪过被李开阳威胁时的颤抖，
闪过被尘艾歌轻视的不甘，
闪过……看到与二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白溯溯顿了好长时间，声音有些发涩，“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尘艾歌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他以为白溯溯会像曾经的自己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追求力量。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白溯溯酝酿好久，才将心中复杂的思绪理清。
“我想变厉害，想不被欺负，想更了解你们。”
“但是……”
她瞳孔扩大，身体忍不住颤抖。
“但是，如果变强真得像刚刚那样，那变强后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吗？”
“我还能用现在这样的心情，去享受一顿好吃的，去看一场普通的日落，去为一件小事生气或开心吗？”
“不能。”尘艾歌干脆利落的给出决断，“当视界拓展的那一刻起，你就很难回归本初的简陋视野。”
“看待万物、理解存在的方式将彻底洗牌——这就是高阶与低阶最本质的区别，他们感知到的，根本是两个世界”
“但是。”他话锋一转，“别想多了，以你的资质在没有试炼世界加速的情况下，想要达到这个层次，目前看来连谱都没有。”
“现在的你还轮不到关心什么，自己是不是自己这种问题。”
白溯溯颤抖的身子一僵，小脸拧在一起，狠狠瞪向尘艾歌：“你说我现在菜，可以；但你说我未来还菜，不可能！”
她眼睛亮的惊人。
“我的时间回溯可不止能用于情报探索！”
“在三层海渊，我每天都有200小时进账，即使是三倍消耗，我一天也能比其它人凭空多出好几倍的时间修行！”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声音在小小的院落里回荡。
“我，白溯溯，总有一天，会站在足够高的地方，用自己的眼睛，看清你们所看见的风景——然后，再用我自己的方式，回答我今天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