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力道更重，打得她整个脑袋都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痛哼
“哈哈哈哈！”
程晓鱼发出一阵癫狂的、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快意的笑声。
他的身体在紫悦的魔力加持下，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与天角兽紫悦几乎面对面。
“你知道吗？”
他一边笑着，一边再次抬起了蹄子，眼中的暗红色光芒疯狂闪烁，
“为了这一刻…我无比的兴奋啊～”
那是复仇者终于将仇敌踩在脚下的兴奋，是被无数次折磨、死亡、绝望后终于看到曙光的疯狂宣泄
……
程晓鱼不再使用任何花哨的魔法，只是最原始、最直接、最暴力的——用缠绕着暗红色毁灭魔力的蹄子，朝着天角兽紫悦的头颅、脸颊，发动了近乎虐杀般的连续猛击
“砰！” （一蹄）砸在额头，让她眼前发黑。
“砰！” （两蹄）击中鼻梁，骨折的声音清晰可闻。
“砰！” （三蹄）轰在左脸，皮开肉绽，阴影彻底溃散。
“砰！” （四蹄）打在下巴，牙齿混着血沫飞溅。
“砰！” （五蹄）再次命中右脸，已经肿胀变形。
“砰！” （六蹄）重击太阳穴，让她耳鸣不止，意识开始模糊。
“砰！” （七蹄）狠砸面门中央，整张脸都凹陷了下去。
“砰！” （八蹄）最后一记重拳，汇聚了所有的力量与恨意，狠狠地将她的脑袋打得猛地向后一仰，
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着、不断地向后退去，在废墟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空中，紫悦紧紧地咬着嘴唇，用尽全力维持着魔力，保持着程晓鱼的悬浮和机动性。
她看着下方那疯狂而暴力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有对天角兽紫悦的愤恨，也有对程晓鱼此刻状态的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见证复仇与终结的复杂情绪。
天角兽紫悦踉跄后退，勉强站稳，抬起那张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甚至露出下面闪烁着不规则紫黑色魔力光芒的异常组织的脸。
她的眼睛，因为肿胀和血污而几乎睁不开，但那残存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深沉的困惑与…绝望。
她不明白…明明程晓鱼之前魔力被压制得那么厉害，为什么此刻却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那银红色的力量，那熟练到令马发指的近身搏杀技巧…这根本不是一个“实验体”应该有的
她更不明白…明明自己的“计划”已经进行了那么久，收集了那么多的“资源”，“系统”的力量也在不断增长，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最后的关头，被这样一个“意外”彻底击溃
为什么…为什么……
无数的“为什么”在她被打得昏沉的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只有脸上那火辣辣的、深入骨髓的剧痛，以及对方那疯狂而快意的眼神，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她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