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自言自语道：“奇怪，纸去哪里了？
喂！有没有人啊？帮我拿点纸。”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沉重的哒，哒，哒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一个阴沉的女声响了起来：“你要红手纸还是白手纸？”
赵程程从门缝下将手伸了出去，无所谓的说：“随便。”
那女生愣了一下，并没有将纸给她，而是又问了一遍：“你要红手纸还是白手纸？”
这话问的赵程程有些不耐烦，她皱着眉头答道：“都说了随便了！要不你都给我吧。”
那女声却像听不懂人话般，没完没了的问：“你要红手纸还是白手纸？”
赵程程顿时就压不住火了，将口中的烟吐在了地上，怒道：“你有完没完啊？你特么把卫生纸拿走了，还敢跟我磨磨唧唧！”
说着她扭开厕所隔间的门锁，用精神力将门外的女鬼扯了进来。
那女鬼死相非常凄惨，浑身上下湿淋淋的。
眼睛向外凸起，口鼻中也向外冒出水来。
被赵程程扯过来的时候，还像一只蜗牛一样，留下了一地水渍。
看起来死的时候相当痛苦，可赵程程却没心思同情她。
只是伸出一只手，掐上了女鬼的脖子，冷冷的说：“赶紧把卫生纸交出来！”
女鬼从未见过如此生猛的学生，愣了一下，便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可赵程程的手却像个老虎钳一样，死死的扣在她脖子上。
见她挣扎，还在她脸上扇了一个耳光：“把卫生纸给我！”
女鬼想要直接消失逃走，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作为鬼魂的能力。
此刻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力的躺在地上。
见赵程程又想扇她耳光，便急忙解释道：“我…我只有红手纸和白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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