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丝被她气的苍白的老脸都红了，她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火。
无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只好老老实实的说：“人鱼可以赋予自己的爱人，最少一百年的寿命。
一旦你得到了他们的真爱，并且也爱着他们，再让他们流出真爱的眼泪。
就可以得到他们的一部分寿命。
这可以是一百年，也可以是五百年。
具体的时间，要看他们爱你的程度。”
赵程程冷笑一声：“你不老实啊。
既然都真爱了，怎么会流眼泪呢？
你给我讲故事呢？悖论？薛定谔的猫？
拜托，又不是在小说里，哪有那么多虐恋情深呢？
你会闲着没事，对自己的爱人流什么真爱之泪吗？
你会闲着没事，把自己爱的人弄哭吗？
不说实话，那就拜拜了。”
艾琳娜却一把抓住她挥来挥去的手，眼神复杂的说：“员外！你……
哎……算了，我的错。
我不应该指望你的智商能明白这些……
但是你能不能，要蠢就蠢的个彻底。
不要在不该聪明的时候，乱聪明？”
赵程程队友的刀捅的遍体鳞伤。
终于也学着艾琳娜的样子，手捂胸口，后退了两步。
她像个柔弱的小白花一样，轻咬下唇。
睫毛上又挂上了两颗泪珠，茶里茶气的说
：“艾琳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知道我不聪明，也不够厉害，但我这都是为了女巫族啊~~”
艾琳娜却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掐住碧翠丝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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