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潜伏,开局吃软饭

第224章 收集情报

提到家里,佟书文眼圈更红了,他哽咽着说道:“爹娘身子骨还硬朗,就是……就是家里日子太难熬了。日本人隔三差五就来清乡,抢粮食,拉壮丁,还杀了村里好几个人。爹的武馆早就开不下去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爹娘实在没办法,才让我……让我来津塘找二师兄讨个活路……”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家里的艰难是真的,但来津塘“讨活路”却是假的....,有龙二的照拂,师父一家不说富贵,最起码衣食无忧。

阿豹听着,眉头紧锁,叹了口气:“唉,这世道苦了师父师娘了。二爷……你二师兄他,一直惦记着家里,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回去,也不敢明着跟家里联系,怕连累你们。”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佟书文的表情,继续问道:“书文,你这一路怎么来的?路上没遇到啥麻烦吧?就你一个人,胆子不小啊。”

佟书文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答道:“我跟着一个贩枣的商队走的,走了快一个月,一路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到的津塘。路上是遇到了几次盘查,幸好没出大事。”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而无辜。

阿豹是老江湖,虽然心疼小师弟,但该有的警惕一点没少。

他感觉佟书文的话大体上没什么破绽,符合一个逃难来的乡下少年的经历,但隐隐又觉得这小子眼神里除了惶恐,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东西,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也许是这一路惊吓过度了吧,阿豹在心里自我解释。

“行了,既然找到这儿了,就别怕了。”阿豹又拍了拍他,“你先在这儿安心住下,缺什么跟伙计说,我会安排。二爷那边……他现在身份特殊,不能马上来见你,你得理解。等安排好了,他自然会见你。记住,在津塘,千万别跟任何人提起你和你二师兄的关系,不然会可能连累家里,明白吗?” 阿豹语气严肃地叮嘱。

“我明白,豹子哥,我一定不乱说。”佟书文连忙点头。

“嗯,那你先歇着,我回头再来看你。”阿豹说完,又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出去。

离开客栈,阿豹立刻回去向龙二汇报。

“二爷,问清楚了。家里情况确实不好,日本人清乡闹的,师父的武馆关了,日子艰难。书文是跟着商队一路逃难过来的,想投奔您找个活路。我看那小子,吓得不轻,但人还算机灵。”

龙二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师父武馆关门,乡下日子艰难,这在他预料之中。但小师弟孤身前来,这么冒险,就不符合逻辑了。

师父虽然对自己明面上给日本人做事,颇有微词,但是自己逢年过节给师父家的粮油米面和钱足够师父一家在乡下衣食无忧。

他内心深处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日本人清乡扫荡的重点区域,沧州似乎并非核心,而且师父一家有他暗中接济,就算艰难,应该也不至于到让师父亲生儿子冒险千里投奔一个“汉奸”师兄的地步。

是师父终于放下了心结,还是……另有隐情?

“阿豹,你安排两个人,轮流在客栈外面盯着,注意所有接触书文的人。另外,查一下他说的那个贩枣商队,看是不是真的。” 龙二沉声吩咐,他必须谨慎。

“是,二爷。”

……

师父佟老爷子,沧州武术名家,性子刚直不阿,早年就没少骂他走偏门。

后来龙二明面投了日本人,更是伤了老人的心,几乎断了来往。

全靠师父大儿子,自己大师兄佟书义和师母暗中周旋,加上他让阿虎定期送去远超寻常农户用度的钱财米面,才勉强维系着师门情分,也让师父一家在兵荒马乱的年月里能得一份安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布衣天师
布衣天师
黄天一,跟着爷爷住在大山脚下一个偏僻的小村落里,从小跟着爷爷学习天师道的无上秘法,画符~练咒~降鬼~驱魔~镇妖。看看黄天一入世后有怎样惊心动魄的神奇旅程。
月下寒霜
柳条胡同之谁是小嘎么?
柳条胡同之谁是小嘎么?
好不容易等到更新,还没有看完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陈睦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柳条胡同,每个人的名字里面都被寄予厚望。
喜欢米虫的橘姐
我的南京爱情故事
我的南京爱情故事
刚被调来南京的电台主播江南正准备迎接自己全新的生活,直到三个女人悄然闯入他的世界......面对三段截然不同的感情,江南该如何选择?是追逐年少时的心动,还是拥抱未知的浪漫,亦或者回归平凡的温暖?一场关于爱情、成长与抉择的都市物语,在南京的街巷中缓缓展开......
实在没钱充话费
黑暗扎基奥特曼
黑暗扎基奥特曼
黑暗之神,黑暗扎基与诺亚一战后,被其封印,力量继承给了徐飞羽,飞羽为了让扎基复活,来到迪迦世界,未知原因。宇宙中产生了大异变,所有的奥特曼的平行宇宙都来到迪迦世界!身为扎基的飞羽终究选择哪方。。欢迎加入书友群群号码:590688641
白色的风羽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苏惜竹因为地府工作人员马虎大意带着记忆穿越到安南侯府三小姐身上。本以为是躺赢,可惜出嫁前内有姐妹为了自身利益争夺,外有各家贵女争锋,好在苏惜竹聪明活的很滋润。可惜到了婚嫁的年纪却因为各方面的算计被嫁给自己堂姐夫做继室,从侯府嫡女到公府继室,苏惜竹走的很艰难,苏惜竹在生命最后一刻回忆她这一生时发现自己居然无悲亦无喜。男主:一个男人会对不起一个女人到何总地步女主:我这一生一直在与人斗,与权斗,与情斗
如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