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眨了眨眼睛，仔细想了想：
“我最近确实感觉能听懂更多了，不只是听懂，有时候我好像能……让鱼群稍微改变方向。但是只能坚持一小会儿，而且会特别累。”
蒋珍眼睛一亮：
“控制？你能影响鱼类行为？”
小橙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太确定，就是昨天看到一群小鱼游过来，我偶尔试着在心里说‘往那边去’，它们真的转了个弯。但只有几秒钟，然后我就头晕了。”
陆止安走过来，看着小橙子，认真说道：
“这是很重要的能力升级，控兽系异能者在初期往往只能沟通，随着能力增强和训练，可以逐渐施加影响。”
“很显然，你的能力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蒋珍思索片刻，摸了摸小橙子的头：
“不着急，慢慢来，这种能力对我们可能非常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的健康。从现在开始，每天花一点时间练习，但一定不要勉强，感觉累了就立刻停止，好吗？”
小橙子认真点头：
“好，我会的。”
“另外，”蒋珍转向其他人，“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加紧训练自己的能力，这片海域不给我们时间慢慢成长，”
“如果我们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必须要先强大起来。”
“是！”
所有人异口同声，大家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自然也知道在这末日里，努力提升的重要性。
接下来的几天，超市船上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毛志和林霜开始系统性地检查整艘船，他们发现超市船的结构比想象中复杂——
它保留了原本超市的基本功能，但底层甲板确实有一些看似废弃的管道和接口，
在一个隐蔽的舱室中，他们找到了类似船舵控制台的结构，但大部分仪表都是暗的，只有最基础的机械舵轮还能转动。
“这东西有用！”毛志兴奋地报告，“虽然没动力辅助，转起来特别沉，但确实能改变船尾的方向舵角度！”
蒋珍亲自去试了试，那舵轮需要两人合力才能转动，而且转动幅度有限，但的确可以微调航向。
“好，这算是个开始。”
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至少我们能稍微控制漂流方向了。”
同时，林霜找到了疑似推进器接口的位置，但需要能源和控制系统才能启动。
“狂鲨号上可能有我们能用的零件，”
林霜推测，道：
“海盗们经常拆卸其他船只的部件来修补自己的船。”
另一边，小橙子的能力训练在陆止安的指导下进行，
陆止安似乎对异能训练颇有心得，他教小橙子如何集中精神，如何“感受”而不是“强迫”生物的意志。
“不要想着控制，先想着理解。”陆止安的声音难得温和，“了解它们在想什么，然后试着在它们的思维中投下一个建议的念头。”
几天下来，小橙子能影响小鱼群的时间延长到了十秒左右，
虽然仍然短暂，但已经是不小的进步。
更令人惊喜的是，她开始能通过鱼类感知更远的水域的情况：
哪里暗流复杂，哪里有大型物体沉没，哪里鱼群突然惊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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