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有气无力的靠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焦虑的眼神已然失去了以往的神采。
办公桌前的几张沙发上，几个合伙人也面色不愉。
宽带那边刚刚又打来电话催促结算费用，小马哥无奈只能召回在外的几个合伙人回来开会，继续前两天的话题。
为了养活企鹅号，小马哥甚至和张志东亲自接了一些网站的小项目来贴补日常。
在开公司前两人就干这个的，以前还做过包括深市信息局的邮件系统，甚至就连公司的主页也是小马哥自己写的代码，并且亲自调试的细节，虽然这种小项目接了不少 ，但金额都不大，相比起庞大的服务器费用和人员开支仍旧是杯水车薪。
“我上午打听到，idg内部大概率想撤资……他们表示对企鹅的未来没有把握，只是现在还有少部分人持观望态度。”
张志东看大家都不说话，想了想，率先开口。
“我能理解，毕竟谁也不想无止尽的投入却看不到收获的希望……”
小马哥摇了摇头。
曾里青皱皱眉道：“现在供应商和宽带那边很急迫，最好能找到风投……”
“哪这么容易，正值互联网寒冬，大佬们尚且战战兢兢，怎么会轻易给钱。”
陈艺丹摇摇头继续说。
“这些日子咱们谈了多少人了，有几个愿意接手的？”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沉默。
曾里青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小马哥。
“今上午我联系了数据局，他们还是表示最多只给到60万，多一分他们也不会买。”
过了许久，小马哥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曾里青身上，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等上一天晾晾他们，如果他们没有联系你，后天你再过去……答应他们。”
说完这话，四人猛然抬头看向小马哥。
“真要卖吗？这价钱跟白送没区别？”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越拖到后面越难受……”
……
四人离开办公室不知道多久了，小马哥靠在椅子上，眼眶红红的，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还差十分钟就要到五点，疲惫的站起身走到入口的镜子面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面容，勉强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后，这才打开办公室大步走了出去。
这一次是我输了，但我还会再来的！
……
笑着朝跟自己打招呼的几名员工点点头，穿过公司前台，小马哥正准备拉开大门，就听见一个声音在后面叫自己。
“马总，稍等一下。”
小马哥转头，现在前台的张欣雅正站起身一脸紧张的冲自己笑着。
这女生前年大学毕业后被自己招来了公司，因为模样好看，声音甜美，所以就一直安排在前台负责处理行政和人事的事务，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加上性格比较温柔，所以小马哥一度觉得对方工作干得挺不错的。
“怎么了欣雅，有什么事吗？”
现在临时下班时间，小马哥不明白对方还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好奇的冲张欣雅点点头。
张欣雅有些紧张的小跑到小马哥身前，憋了一口气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了对方。
“马总，这是一个客户要我帮他转达给你的话，他说你看了一定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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