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宁把车开到楼下，我们去一趟市公安局。”
“好的，书记。”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了市公安局，陆成走进安长林办公室。
“书记，安欣正在审讯。”
陆成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
“老默，你应该知道，你不说话，今天也走不出去。”
“对不起，安警官，我认罪。”老默低下头道。
“那黄瑶呢？你不想想黄瑶？你要是出事了，她怎么办？母亲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父亲，现在父亲又要离开他？”安欣劝道。
老默沉默低头不说话。
“老默，我知道你是受谁的指使，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要和我们合作，才有可能争取从轻发落。”安欣继续说道。
“安警官，你是个好警察，但是我是不会出卖他的。”
“老默，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杀死黄翠翠的是徐江？”安欣问道。
老默抬起头看向安欣，道：“难道不是么？”
“根据我们的调查，杀死黄翠翠并且把她肾脏取走确实是徐江派人动的手，但是你就不想把徐江背后的人找出来？不想知道黄翠翠的肾到底被谁拿走了？”
“安欣，你什么意思？你是骗我的对不对？”老默激动的想要站起身，被两个警察牢牢固定在位子上。
“老默，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会撒谎的人么？”
老默听完安欣的话，愣在了原地，脑袋发懵。
“安警官，就算你说得对，你又能做什么呢？背后的人是你我能动得了的么？”老默自嘲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陆成和安长林推门走了进去，安欣站了起来，陆成和安长林坐在椅子上。
“老默是吧，看来你认出我们了。”陆成笑道。
“既然认识我们，那咱们可以好好聊一聊，只要你和我们合作，我保证不管背后是谁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审判。”陆成说道。
看到老默依然沉默不语，安长林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在整个京海市，除了陆书记，再也没有其他人敢这么承诺你，这也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
“好，我交代。”老默知道安长林说的是实话，沉默了片刻松了口。
老默缓缓将高启强安排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
“所以，徐江和曹闯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那天我和高启强一起去见徐江，没想到曹闯也去了，曹闯是死在徐江的枪下，而徐江要杀高启强，被我开枪打死了。”
“安欣，你继续吧，我和安书记去见见程程。”
“好的书记。”
陆成和安长林走进另一间审讯室，惊吓过度的程程还在发抖，边上的女警还在不断安慰她。
“程女生，这位是陆书记，我是安长林，你应该不陌生吧！”
程程听到安长林的话，抬起头看到了陆成和安长林，她不明白一件谋杀案，怎么会让市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两个人一起出现。
“程女生，咱们开门见山吧！我们想知道建工集团所有的账目往来，你应该接触过一部分。”安长林说道。
“两位领导，我不明白你们什么意思。”
“既然这样，我就说清楚一点，我想要知道建工集团和省里面还有市里面所有高官来往的账目，或者说是行贿记录。”
“安书记您误会了，我们建工集团是正规企业，不存在你说的问题。”程程摇头笑道。
安长林递给她几张照片，道：“看看，这个人也许你认识。”
程程接过照片看到陈泰和陈山的合影，瞬间睁大了眼睛。
“陈泰有自己的亲儿子，你觉得他会把建工集团交给你和高启强么？他只是想让你和高启强两败俱伤。”安长林说道。
“他怎么会有儿子？这是你们合成的照片，你们是骗我的，是不是？”程程激动的说道。
“程女士，我只说一次，建工集团要被清算，但是不应该倒下，我们想找一个能让建工集团走上正轨的人，而这个人可以的话，我希望是你。
陈泰和高启强涉黑严重，早就已经不干净了，你要是愿意配合我们的话，在建工集团被调查清楚后，会由政府注资，建工集团以后会是京海市光明正大的企业。”陆成说道。
“可是我坐过牢。”
“我们对你之前坐牢的事情调查过，你是为陈泰背了锅。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会查清楚真相。”
“程女士，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你觉得你从这儿出去，高启强和陈泰会放过你么？”
“好，我和你们合作，我只知道陈泰和市里面领导的账目往来情况，至于后面更大的领导，我确实不清楚。”程程见到陈山照片的那一刻，对陈泰的忠诚已经死了。
“谁清楚？”
“可能他的另一个干女儿陈舒婷知道。”
“你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一下，证据交给我就行，暂时你就待在市局，等安全再回去。”陆成说道。
“好的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