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底阵纹骤然爆亮，紫金光芒如利剑般冲破水面，直刺天际，整座密林的草木瞬间伏低，灵气疯狂朝着灵泉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
泉边的苏清颜与灵魅姬脸色骤变，双双催动灵力护住周身，却被那股浩瀚无匹的上古威压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水下的楚凌云只觉一股巨力从鳞片上席卷而来，并非杀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之力，将他狠狠拽向墨色玄玉。
下一刻，天旋地转，周遭泉水、阵纹、密林尽数消散，他竟被鳞片强行拉入了一片独属于上古苍螭的意识秘境之中。
脚下是碎裂的星河，头顶是混沌苍穹，四周狂风呼啸，夹杂着龙吟与万灵哀嚎。
这不是幻境，而是鳞片承载的远古记忆碎片——苍螭战天、血染苍穹、身陨道消的残响。
楚凌云立身其中，只觉神魂都要被撕裂，丹田内的苍螭气息疯狂躁动，却被秘境之力死死压制，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他孤身立于破碎天地间，没有灵力，没有外援，唯有一具刚刚修复却依旧脆弱的身躯。
秘境之中，无尽业火与冰罡交替席卷，灼烧筋骨，冻裂经脉，那痛楚比先前灵泉反噬更烈十倍。
他数次栽倒，又数次撑着残躯爬起，耳边不断响起虚妄的蛊惑之音，让他放弃抵抗，臣服于鳞片力量，便可一步登天，免去所有苦楚。
楚凌云牙关咬碎，鲜血溢满咽喉，却始终不肯低头。
他清楚，一旦妥协，便是神魂被上古意志吞噬，从此沦为鳞片傀儡，再无自我。
他凭着一股逆天不屈的狠劲，在冰火两重狱中步履蹒跚，任由秘境之力一遍遍打碎经脉、撕裂肉身，再以残存的星力与苍螭气息艰难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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