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柠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捧着那件女仆装，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要哭出来。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蝴蝶结，心里一阵天人交战。
就穿这一次，大概是没有问题？
她咬了咬唇，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楚妍璃。
楚妍璃正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目光落在白柠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期待。
白柠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她知道，自己已经花了楚妍璃不少钱，本来想买完穿上用品就走，后来又买了几件衣服。
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道歉”的程度。
再加上楚妍璃那种“你不穿就是不给我面子”的眼神，她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换作一个脸皮厚的，或许会拒绝，可白柠喉咙咕噜咕噜两下，拒绝的语言还是被压下了喉咙。
“好吧……”白柠最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试试就是了。”
楚妍璃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这才对嘛。”
白柠抱着衣服走进更衣室，关上门后，深吸了一口气。
裙子的设计很精致，裙摆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短袖的袖口用柔软的缎带收紧，胸前的剪裁略微收束，腰间的白色围裙用两条长长的缎带系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白柠有点笨手笨脚地穿上这件衣服，动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学穿衣服的小孩。
“这……这也太复杂了吧……”她低声嘟囔着，手忙脚乱地摆弄着腰间的缎带，最终勉强把蝴蝶结系好。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应该没问题了，便硬着头皮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楚妍璃正站在外面等着，看到白柠出来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她的目光从白柠的头顶一路扫到脚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样？”白柠低着头，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嗯……”楚妍璃走上前，绕着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她的装扮，“还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白柠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蝴蝶结歪了，缎带也没绑好。”楚妍璃伸手指了指她的腰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这是随便糊弄的吗？”
“啊？”
白柠低头看了看，刚才并不明显，现在稍微动了一下，果然发现蝴蝶结歪得厉害，缎带也松松垮垮的。
“我……我再进去调整一下！”白柠连忙转身，想要回到更衣室。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楚妍璃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别麻烦了，我帮你弄。”楚妍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可是……”
白柠张了张嘴
楚妍璃已经不容分说地拉着她走到更衣室门口，然后直接推开门，把她带了进去。
当楚妍璃靠近时，白柠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茉莉花香，那是一种清冽而不失温柔的气息，让她莫名心跳加快。
楚妍璃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腰际，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激得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学姐，你……”白柠的脸上淡淡的绯红色根本没法褪去，她连忙后退了一步，“你进来干什么？”
“帮你调整啊。”楚妍璃理所当然地说道，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她身后，“别动，我很快就弄好。”
楚妍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白柠感觉耳根都在发烫。
她能感受到楚妍璃的指尖灵巧地解开缎带，动作轻柔却不失果断。
狭小的更衣室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白柠能感觉到楚妍璃就站在自己身后，她的体温，她的气息，仿佛都在包围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