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但坚定地承诺：“嗯...我会认真擦干净的。”
叶凡指尖轻点着方向盘，似乎灵光一闪：“那这样吧！正好我这车的内饰也好久没彻底清洁过了，你索性帮我把车里里外外都擦一遍。作为报酬嘛...”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她：“我今晚请你吃饭，怎么样？很公平吧？”
“不，不用请我吃饭！”
献祖灵连忙摇头，声音带着急切，“帮你擦车是应该的，你送我回学校，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她的手指又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叶凡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带你回来就是一脚油门的事，举手之劳。你帮我里里外外擦一遍车，这工作量，顶得上好几顿饭钱了。把这个抵消了也还差三顿饭。就这么定了，你帮我擦车，我欠你三顿饭。”
“叶凡同学，我真的不...”献祖灵连连摆手，急切地想拒绝，话刚出口......
“叮铃铃——”叶凡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打断了她。
是赵明哲打来的。
叶凡按下车载蓝牙接听键，老赵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充满了车厢：
“喂！老叶啊！我跟你说，我们宿舍特么简直是个奇葩集中营！六个人里至少三个是傻逼！贱兮兮的...”
老赵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他那些极品舍友，接着又抱怨起对新学校食堂、课程的各种不适应，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叶凡偶尔“嗯”“啊”地应和两句，间或插科打诨几句，车厢里一时只剩下老赵的抱怨声和叶凡低沉的回应。
电话终于挂断。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
献祖灵张了张嘴，刚才被打断的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专注开车的叶凡，心想：也许...他已经忘了请吃饭那茬？
黑色奥迪，行驶在回学校的路上。
到了熟悉的校门口，叶凡降下车窗，随手将一盒未拆封的香烟精准地抛给了值班的保安大叔——巧得很，正是报到那天遇到的那位。
大叔显然认出了叶凡和他的车，接过烟，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乐呵呵地挥挥手，电动闸门迅速抬起。
叶凡一脚油门直接开到食堂旁边的停车场。
“到了。”
叶凡熄火，解开安全带，“走吧，吃饭去。”
“啊...好。”献祖灵应了一声，跟着下了车。
叶凡其实刚陪柳如烟吃过晚饭不久，此刻纯粹是为了让献祖灵吃上饭。
两人刚走到食堂二楼入口，献祖灵习惯性地就想往角落那个供应最便宜白饭和青菜的自选窗口走去。
“献祖灵，”
叶凡叫住她，指了指靠窗的一个空位，“你坐这儿。”
献祖灵疑惑地停下脚步。
叶凡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说好的，你帮我擦车，我欠你三顿饭。现在，兑现第一顿。坐好，我去买，听话。”
最后两个字，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