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看着白老爷子一行人脸上那副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神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果然,他的直觉没错!上次武安国心脏几乎停摆,命悬一线,叶晨峰只用了半小时就把他从阎王殿门口给拽了回来;这回更离谱,白老爷子可是晚期恶性肿瘤,医学界公认的“死刑判决”,可叶晨峰呢?轻描淡写地几根银针下去,病灶居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悄然退散。
段南站在一旁,手心都快激动出汗了。他不是没见识的人,身为堂堂院长,见惯生死,但叶晨峰这种手段……已经不能用“神医”来形容了,简直是现代版的华佗再世、扁鹊附体!更让他心头滚烫的是,这位传说中的师父,竟真是他磕过头、敬过茶、心甘情愿拜下的那个人。
虽然叶晨峰年纪比他还小上一大截,三十不到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刚出校园的毛头小子,可那一身医术,深不可测得如同古籍里走出来的仙人。当初在军区医院一别,叶晨峰临走前还托人送来一份手写的医理笔记——不是打印稿,是亲笔写的,字迹清峻有力,内容更是颠覆传统:经络调控与细胞再生的结合、气机引导对癌细胞凋亡的影响……段南捧着那份资料,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一边看一边拍案叫绝,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医学宇宙的大门。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段南常对自己说,“年龄算什么?地位算什么?能点我迷津、启我心智的,就是我段南一辈子的师父。”
白老爷子这时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责怪:“老段啊你太不够意思了!你早知道有这么个神仙人物能治我的病,怎么不说一声?”
段南笑了笑,不急不缓道:“不是我不说,是不敢说。叶晨峰的医术若公之于众,整个京城怕是要翻天。再说……他是我师父,做徒弟的怎能拿师父当谈资满世界嚷嚷?还请老白您高抬贵手,多多包涵。”
“啥?!”白岩新差点跳起来,“叶晨峰是你师父?!”
“不可能吧!”白雪玲也瞪大了眼。
三人异口同声,惊得像是听见外星人登陆的消息。
段南却不恼,反而扬起嘴角,一脸与有荣焉:“有啥不可能的?依我看,称他一句‘全球第一神医’都不为过。你们想想,全世界有几个医生敢拍胸脯说能把晚期肿瘤随手治好?还不用药、不动刀、不化疗,就靠几根银针,让你边享受边康复?那种感觉,是不是像泡温泉时被人轻轻按摩全身经脉?”
白老爷子一听,顿时陷入沉思。的确,治疗过程中非但毫无痛感,反而浑身舒坦,气血通畅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而此刻清醒过来的他,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如果叶晨峰的医术真能推广开来,那不只是救人无数,更是改写人类医学史!可偏偏,这个人本该是他家的孙女婿啊!
想到这儿,老爷子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嫌弃叶晨峰出身平凡、背景单薄,结果转头就被武安国那老头捷足先登,白白捡了个宝回去。现在好了,救命恩人竟是当年被自己拒之门外的年轻人……
“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白老爷子在心里哀嚎。
但他很快调整心态:错了可以改,机会还能抢!只要叶晨峰还没正式结婚,他就还有希望!
“老段啊,你放心,叶晨峰的事我绝不乱讲。”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眼神却已经开始盘算,“不过嘛……这事我心里有数。”
回家的路上,车窗映着路灯流光,白老爷子侧头看向孙女白雪玲,语重心长:“雪玲啊,爷爷问你一句,你现在觉得叶晨峰这个人怎么样?当初是我们看走了眼,这孩子,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毕竟,他是爷爷的救命恩人呐。”
白雪玲闻言,脸颊瞬间泛红。她当然记得那天在太平山脉深处,大雨倾盆,她被困山洞,绝望之际,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如幽影般出现,将她救出险境。那一夜,火光微弱,看不清面容,但她记住了那双温柔又坚定的眼睛,和那句低沉却令人安心的话:“别怕,我带你回家。”
从那以后,那个神秘的身影就在她心底扎了根。她不知道的是,那人正是叶晨峰;她更不知道,自己答应过的那个“将来帮我做一件事”的承诺,早已注定两人命运纠缠。
此刻听爷爷提起叶晨峰,她咬着唇低声回应:“爷爷……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话没说完,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
白老爷子哪管这些,一拍大腿:“谁说定了就不能变?就算结了婚还能离呢!这次爷爷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把晨峰抢回来!”
“爷爷!”白雪玲急了,“我和他根本没感情,就算我想嫁,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