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将陈凡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一条银行短信赫然在目：
【您的账户xx尾号8888于x月x日11:05入账人民币.00元，当前余额.00元。】
五十一万！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陈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昨天还在为实习证明发愁，被女友羞辱得体无完肤。
今天，他就成了手握五十多万存款的“有钱人”？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喜剧。
“小兄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周董收起手机，脸上挂着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的笑容。
他认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完美地表达了诚意，也试探出了陈凡的底线。
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在待价而沽！
谈？
谈什么？
陈凡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好好捋一捋这魔幻的一天。
王教授在旁边也是目瞪口呆。
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有人花一万块买一瓶普通矿泉水的。
他看向陈凡的眼神，也从之前的感激，多了一丝敬畏和探究。
这个邻居家的小伙子，藏得太深了！
陈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一步走错，可能就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灵泉水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既然他们自己脑补出了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形象，那自己不妨就顺着这个剧本演下去。
他学着清风道长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淡淡地开口：“周老板，这水，就是普通山泉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玄之又玄的味道。
“不过，打水的地方，有些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时候打上来的是凡水，有时候，就能碰巧接着一点‘灵气’。”
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云里雾里。
但听在周董耳朵里，却瞬间就合理了！
对啊！
天材地宝，哪有那么容易得到的！
肯定是需要特定的机缘！
这年轻人，不是在卖水，他是在卖“机缘”！
一万块，买一次让凡水变灵水的机缘，太值了！
“我懂了！我懂了！”
周董恍然大悟，看向陈凡的目光愈发火热。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盆“月光花”正在向他招手，看到了自己在整个花卉圈、乃至收藏界名声大噪的未来。
他搓着手，语气近乎谄媚。
“那……小兄弟，这种带着‘灵气’的水，您还有吗？”
陈凡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瞥了一眼墙角那箱矿泉水，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
“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我这次回来，也就那么一瓶沾了点运气。”
他的言下之意是：没了。
周董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变得更加急切。
“小兄弟，你开个价！只要你能再弄到，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脑补给说服了。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沉吟片刻，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指着那箱水。
“这样吧，周老板，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万一瓶，概不还价。而且，能不能有‘灵气’，全凭你自己的运气。”
“我只卖水，不包效果。”
这话简直就是流氓条款！
花一万块钱买彩票，而且中奖概率可能是零！
但周董听完，眼睛却越来越亮。
对！
这才对味！
真正的高人，就是这么随性，这么不讲道理！
如果陈凡拍着胸脯保证瓶瓶有效，他反而要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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