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潮汐之月球遗踪

第78章 阵心之战,真相揭晓

月球,死寂的灰色荒漠。巨大的环形山内部,远古阵法如同活着的星辰巨兽,无声运转,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磅礴威压。

林砚小队与裂月侯及其麾下残余的焚天盟精锐,几乎同时踏足这片最终战场。双方甚至来不及有任何言语,战斗便在下一秒轰然爆发!

“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干扰侯爷!”一名焚天盟金丹长老嘶吼着,祭出一面黑气缭绕的骨幡,万千怨魂呼啸而出,化作遮天蔽日的鬼影,扑向林砚等人。

“冰封千里!”苏晓晴清叱一声,剑尖点地,极寒剑气呈扇形扩散,所过之处,月表尘埃冻结,连那无形的怨魂都被瞬间凝固在半空,旋即寸寸碎裂。

重炮咆哮,特制的破甲爆裂弹如同金属风暴,覆盖向试图从侧翼包抄的焚天盟修士,将他们的护体邪光打得明灭不定,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但裂月侯看都未看这边的战局,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阵法最深处,那个如同宇宙旋涡般缓缓旋转的、散发着蔚蓝色与暗金色交织光芒的核心——“潮汐核心”!

他能感觉到,那里蕴含着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是掌控一切的关键!

“蝼蚁之争。”裂月侯漠然低语,身形一晃,无视了阵法中错综复杂、充满杀机的能量通道,径直朝着核心区域掠去。他对这阵法的理解,远超旁人。

“不能让他靠近核心!”林砚厉喝,手中“广寒道标”光芒一闪,一道微弱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并非攻击,而是精准地干扰了裂月侯前方一处看似平静的能量节点。

“嗡!”

那节点骤然爆发,喷涌出狂暴的等离子流,逼得裂月侯身形微微一滞。

“嗯?”裂月侯首次将目光正式投向林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竟能窥得此阵些许皮毛……留你不得!”他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指风,如同跨越空间般,瞬间出现在林砚眉心之前!

速度快到极致!苏晓晴和重炮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砚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将“广寒道标”横在身前!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道标剧烈震颤,幽蓝光芒爆闪,林砚整个人如同被陨星击中,倒飞出去数十米,狠狠砸在坚硬的月壤上,喉头一甜,鲜血溢出嘴角。若非道标关键时刻自动护主,这一指便能要他性命!

差距,太大了!

“林砚!”苏晓晴心急如焚,剑势更疾,不顾消耗地爆发,暂时逼退了面前的敌人,想要冲过去。

“我没事!”林砚挣扎着爬起,抹去血迹,眼神更加锐利,“不要管我!阻止他!利用道标,干扰他的路径!”

他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再次将精神力注入“广寒道标”。这一次,他不再试图硬撼裂月侯,而是将道标的感应能力开到最大,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分析着这座庞大阵法的能量流向和结构弱点。

小队成员闻言,立刻改变策略。技术专家利用携带的设备,配合道标的扫描,快速计算着安全路径和可借用的阵法陷阱。战斗精英则分成两组,一组由苏晓晴和重炮带领,正面牵制焚天盟主力,另一组则凭借计算出的路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切入,利用阵法本身的力量,骚扰、迟滞裂月侯的脚步。

一时间,环形山内光影乱闪,爆炸声此起彼伏。一方是绝对的力量碾压,另一方则是智慧与勇气的极致结合,在这远古的棋盘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角逐。

裂月侯虽强,但在林砚借助“钥匙”不断进行的精准干扰下,前进的速度被大大延缓。他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踏步,都可能引发一阵能量风暴或空间褶皱,虽然伤不到他根本,却让他烦不胜烦,如同陷入泥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从废土开始的狂暴之路
从废土开始的狂暴之路
好消息,撞大运了,坏消息,撞的是大运半挂牵引百吨王。不过,就这?李维叼起烟猛打方向盘,连人带车空中自传体360度,一发穿甲高爆榴弹直接射进百吨王驾驶室。有道是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李维抖抖夹克,面前是无垠荒野,他弹灭烟蒂,悠然道:“在废土,我才是最狂的那个。”
狼家二萌神
荒岛狂龙
荒岛狂龙
叶凌在公司被女上司咒骂,戏谑调侃废物,谁料一场突如其来海难,让一切情况颠倒,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冷颜御姐,可爱萝莉,阴狠大队长,在这里,都要在叶凌跟前卑躬屈膝。
塞上秋风
出狱后离婚,妻子跪求复合
出狱后离婚,妻子跪求复合
秦阳为小舅子顶罪,入狱七年,差点死在狱中!意外得高人传授医武之道,以一己之力镇压十万狂徒,并创立威震一方的“神龙集团”,出狱后,他本想与妻子分享这份惊喜……然而等来的却是惊吓,发迹的妻子扔出一份离婚协议,将他抛弃!殊不知,她今日拥有的一切皆是拜秦阳所赐……
守灵人
九凤吞龙,高冷女总裁求放过
九凤吞龙,高冷女总裁求放过
五岁的林易,天生九缕真龙精气,资质无敌。然而,就在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时,却被养父母背刺。自己几乎濒临垂死,身上的九缕真龙精气也都消失不见。所幸被人救下,并学了一身本事。十五年后,林易下山。从养父母开始查起,最后发现,他的那九缕真龙精气,如今,在九个女人的身上......
熙攘之殇
豆丁国之夜2
豆丁国之夜2
北沙区的繁华一夜崩塌,姬亿元从云端跌入泥沼——母亲卷走所有资金失联,留下巨额债务与满世界的骂名,连她也被贴上“弃责者之女”的标签,从富家小姐沦为无家可归的落魄者。危难之际,唯有曾共历生死的霞向她伸出手。两个母鸡挤在鸡门市的破旧出租屋,一边躲避追债者与记者的围堵,一边从餐馆服务员、超市理货员等底层工作做起,在柴米油盐的窘迫与旁人的指指点点中,重新拼凑生活的碎片。她们曾在小鸡群岛的风雪里逃亡,如今在
一只小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