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细雨斜斜掠过“时间之外”书店的雕花窗棂,在窗台上织成半透明的帘幕。林默站在檐下,用青瓷碗接住斜飘的雨丝,雨珠在碗中聚成涟漪,其中悬浮的青铜雾粒,与陈建国锻造的能量净化装置有着完全吻合的吸附系数,仿佛时间在涤荡中凝成了可净化的清流。
“环境科学研究所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小雅抱着个琉璃盏踏着水洼进来,盏内的雨丝在光下泛着银亮的光,“这些雨丝的净化能力是普通雨水的四十三倍,每毫升雨水中含有的时空涤荡因子,能净化相当于自身重量四十三倍的能量杂质,江南的雨带着杏花香气,京都的雨裹着樱花瓣,净化效率比活性炭高99.9999%。”
琉璃盏的内壁描着层极细的银丝,缠绕间织着蓝玫瑰的叶脉纤维,在18c的微凉空气中保持着通透的光泽。林默将雨丝引入白瓷盘,接触的瞬间,水珠突然分裂成七道细密的水线,江南的主雨最绵密,撒哈拉的侧雨带着沙粒,每条水线的洁净度,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净化强度成正比。
“是苏教授留下的‘雨丝图谱’,”他翻开书架底层的《大气净化动力学》手稿,其中一页夹着片带着雨珠的蓝玫瑰花瓣,苏教授的批注用松烟墨写成:“清明的雨最懂得涤荡,能把时空的尘埃酿成洁净的清流,水乡的雨、古都的雨、荒漠的雨……不同地域的雨丝,会用各自的方式洗去时间的蒙尘。”环境实验室的七只水晶杯中,分别盛着不同锚点的雨丝样本,1999年那只杯的杯底,还留着李凯用朱砂标注的净化轨迹。
老陈驾驶着辆改装过的雨水采集车进来,车厢里的冷凝装置泛着冷光,浊度仪指针稳定在“0.1ntu”。“这是我爹当年在江南杏花村用的‘时间净雨机’,”他转动导流板,雨丝在收集槽里聚成清澈的水流,“1999年清明,他跟着李凯收集第一滴锚点雨丝,说‘得按雨帘的角度调导流方向,不然时间会像浑浊的泥河’,你看这过滤膜的孔径,二十年了都没堵塞一丝。”
采集车的过滤管里,缠着蓝玫瑰的水生根系,在水流中保持着半透明的韧性,与雨丝中的青铜雾粒形成能量共鸣。小张扛着水质检测仪走进来,仪器探头探入雨水中时,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突然形成陡峭的下降坡,在涤荡临界点交织成两道银灰色的光带——像1999年的清明,陈建国测量雨水浊度,李凯用显微镜观察悬浮颗粒,苏教授则将柳叶汁液滴入收集槽,说“让植物的清带着雨的净,时间才不会被尘埃埋成化石”。
水晶杯的杯脚刻着行被水汽覆盖的字:“七雨同涤,时空自洁”。阿月戴着白手套,用丝布擦拭杯壁的水雾,七只杯中的雨丝突然同时晃动,在杯口凝成七道微型的水帘,投影在墙上形成七座锚点的立体净化图,江南的雨图像裹着杏花雾,京都的雨图像掺着樱花影,每个区域的杂质去除率,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洁净指数成正比。
“是李凯设计的‘雨丝结界’,”阿月调出三维净化模型,七处雨丝的能量场在空中织成相互渗透的净化网,“他让每滴雨水吸收对应锚点的天地清气,清明的细雨能让这些能量形成液态净化层,你看这组数据,当七雨的cod值同步稳定在1.2mg\/l时,周围的时空污染系数会下降99.99%。”
环境监测站的周工程师捧着套雨水采集工具进来,集雨器的口径呈漏斗形,量杯的精度与采集车的过滤系统完全吻合。“这是按1999年图纸复刻的‘涤时器’,”他将雨丝导入量杯,水珠立刻在杯壁形成均匀的水膜,“当年李凯先生说,接雨时得让器口迎着雨丝的角度,才能留住时间涤荡的清澈。”量杯倾斜的瞬间,整间实验室的水面都轻微荡漾,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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