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穿越蔡全无,冒充傻柱叔
- 喜欢戾气十足的勿进。穿越成了蔡全无,发现却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为了稳妥,主角混入四合院,想凭着熟悉剧情混的风生水起,顺便体验一下被众禽道德绑架是什么滋味,谁知道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看我们的主角反过来绑架众禽,惬意生活。
- 胡贤
- 开局:觉醒至强剑仙体
- 一座座古老诡异的星门降临大夏,仙道与武道并存的星海时代。一位身负至强剑仙体的青年于微末崛起,一座莲台,一柄长剑,成就盖世剑仙。
- 池中无鱼1
束缚辞:藏在光阴里的软绳结
清晨给盆栽浇水时,指尖被吊兰垂落的藤蔓缠了一下。那些浅绿色的茎须细得像棉线,却带着韧劲,轻轻绕着指节打了个松垮的结,要稍用力才能解开。水珠顺着藤蔓往下滴,落在窗台上的青瓷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忽然想起儿时外婆用来绑粽子的棉绳——那种米白色的粗棉线,浸过水后变得软而结实,裹着糯米与粽叶的清香,在蒸锅里慢慢舒展,把端午的味道牢牢锁在叶片里。那时我总嫌棉绳绑得太紧,剥粽子时要费半天劲,外婆却笑着说:“松了就漏了馅,有些束缚,是为了把好东西留住。”
七岁那年的夏天,我被送去乡下外婆家。初到的第一个清晨,天还没亮,就被外婆的脚步声吵醒。她背着竹筐要去山上采草药,我吵着要跟去,外婆拗不过,只好找出一条藏青色的布带,把我和她的腰系在一起。“山路滑,别跑丢了。”她的声音混着晨雾,软乎乎的。布带不宽,却勒得我有些不舒服,走几步就想解开,外婆却总按住我的手:“再忍忍,到了平地就松。”山路确实难走,碎石子硌着鞋底,露水打湿了裤脚,我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布带拽了回来。到了草药坡,外婆解开布带时,我才发现她腰上勒出了一道浅红的印,而我的腰腹处,却只留着布带淡淡的棉麻香。那天采的草药里有薄荷,外婆用井水泡了给我喝,凉丝丝的甜味里,我忽然懂了,那条布带不是束缚,是外婆怕我摔着的牵挂,是她把我护在身边的温柔。
小学三年级,我有了第一本日记本。天蓝色的封皮,上面印着一只小熊,我把它藏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还上了一把小小的铜锁。那时总觉得,日记是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有次放学回家,发现抽屉的锁开了,日记本摊在桌面上,妈妈正坐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我瞬间发了脾气,把日记本摔在地上,哭着喊:“你凭什么看我的东西!”妈妈想解释,我却转身跑进房间,锁上了门。晚饭时,妈妈把一碗我爱吃的番茄炒蛋端到我房间,轻声说:“我看见你写‘觉得自己很笨,什么都做不好’,想告诉你,你在妈妈心里最棒了。”我趴在枕头上,眼泪把枕套浸湿了一片。后来我再也没给日记上锁,偶尔还会主动跟妈妈分享日记里的小事。原来那把铜锁不是保护秘密的屏障,而是我给自己筑起的围墙,而妈妈的温柔,像一把钥匙,轻轻就打开了我心里的束缚,让我知道,有些秘密分享出来,会变得更温暖。
初中时,我迷上了画画。每天放学,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画册临摹。有次美术老师说,我的画技巧不错,就是少了点灵气,建议我多出去走走,看看真实的风景。可我总觉得,坐在房间里画画更自在,不用应付外面的喧嚣。直到有天,外婆拉着我去田埂上散步。那时正是稻子成熟的季节,金黄的稻穗在风里轻轻晃,像铺了一地的阳光。田埂边的野花有红有黄,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远处的山尖裹着淡淡的云,像一幅流动的画。外婆说:“你看这稻子,要是一直长在温室里,哪能结出这么饱满的穗子?人也一样,总关在一个地方,心就窄了。”那天回家后,我拿着画板去了田埂,风吹过脸颊时,我忽然觉得,之前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其实是给自己设了束缚,而真实的风景,才是让画有灵气的源泉。从那以后,我常带着画板去山野、去河边,画日出时的朝霞,画傍晚时的炊烟,画田埂上的稻草人,画出来的画,果然多了几分生动。
高中时,学习压力越来越大。每次考试成绩不理想,我都会把自己骂一顿,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有次模拟考,我的排名掉了很多,躲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哭。班主任找到我时,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她说:“我知道你想考个好大学,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就像弦,绷得太急会断的。”她跟我说,她年轻时也总追求完美,想把每件事都做到最好,结果却因为压力太大,差点放弃了自己喜欢的教学工作。“后来我才明白,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也是一种成长。那些你以为的束缚,其实是你给自己的压力,放轻松点,反而能走得更远。”那天的风很温柔,吹走了我心里的焦虑。原来我一直被“必须优秀”的想法束缚着,而班主任的话,像一阵及时雨,浇醒了我,让我知道,偶尔的不完美并不可怕,重要的是带着勇气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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