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我留在了南方的城市,做了一名机械工程师。每次遇到难题,都会想起祖父的铁匠铺,想起他说的“铁要炼才硬”。有次公司接到一个大项目,要求在短时间内做出高精度的零件,团队里的人都很着急,我却想起祖父烧铁时的耐心,带领大家一步步分析问题,解决问题。项目完成时,领导表扬我说“你真是有股韧劲,像块淬过火的钢”。我笑着说“这是我祖父教我的,他说人要磨才强”——原来淬炼是藏在项目里的韧,是落在团队里的带,是不管多难,都愿意带领大家一起扛的刚,像祖父的教导,像完成的项目,把日子里的担都熔进了时光里。
去年深冬,我回了趟乡下,发现祖父的铁匠铺已经关了,铁砧上落满了灰尘,炭堆也早已熄灭。祖父坐在门槛上,看着铁匠铺,眼里满是怀念,“现在都用机器生产了,没人再用手工打铁了”。我走到铁砧前,擦去上面的灰尘,说“爷爷,我陪你再打一次铁吧”。祖父笑着点了点头,生起炉子,炭火又“噼啪”响了起来。我举着铁锤,像小时候一样,跟着祖父的节奏敲打着铁块,火星溅满灶台,像回到了七岁那年——原来淬炼是藏在回忆里的刚,是落在铁锤上的情,是不管过多久,都能想起的暖,像祖父的笑容,像重启的炉子,把日子里的念都熔进了时光里。
今年春天,祖父生病了,躺在医院里,却还惦记着他的铁匠铺。我把他打的镰刀、我打的小铁勺都带到医院,放在他的床头。祖父摸着这些铁器,笑着说“咱囡囡没忘了爷爷的话,成了块好钢”。我握着他的手,说“爷爷,是你把我炼成了好钢,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原来淬炼是藏在亲情里的暖,是落在铁器上的念,是不管多远,都能传承的刚,像祖父的手,像床头的铁器,把日子里的爱都熔进了时光里。
现在的我,每次看到铁器,都会想起祖父的铁匠铺;每次遇到困难,都会想起他说的“铁要炼才硬”。我把祖父打的镰刀挂在书房里,每次看到它,都觉得充满了力量。我知道,淬炼不是轰轰烈烈的过程,是藏在铁砧里的硬,是落在指尖上的疼,是藏在耐心里的刚,是落在错误上的改,是不管多远、多累、多难,都愿意坚持的劲。就像祖父的铁匠铺,虽然关了,却藏着最珍贵的教导;就像那把镰刀,虽然旧了,却还带着锻打的锋芒;就像我自己,虽然经历了很多难,却变得越来越硬。
此刻,我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祖父打的镰刀,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些深冬的寒,像祖父的气息,轻轻绕在身边。《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摊在桌上,书页里的铁屑在阳光下泛着光,祖父举着铁锤的模样,好像还在眼前。我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忙碌,还会有困难,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挑战,但我不会害怕,因为淬炼一直都在我身边,像祖父的教导,像手里的镰刀,像熔在时光里的铁火痕,让我在疲惫的时候能找到力量,在迷茫的时候能找到方向,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像淬过火的钢,坚硬而温暖,满是藏在岁月里的刚与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