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孤要看到一座压过秦王府的楚王府——雕梁画栋,金瓦覆顶,连一根梁柱都不能输!”
——
六皇子府,密室幽深。
“计划推迟一个月。”六皇子沉声宣布,将宫中变故尽数告知雄霸。
雄霸眯起双眼,缓缓点头:“也好。
正好趁这段时间,把那两个叛出师门的逆徒揪出来,打断他们的腿!”
——
护龙山庄,残月挂檐。
八皇子一头雾水地将宫中经历讲完,忍不住问:“师父,孤何时多了个师姐?”
一旁男装打扮的上官海棠,耳根微微泛红,迅速低头掩饰。
朱无视却未答话,而是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武皇还在宫里?不可能!”
“弟子亲眼所见!”八皇子急道,“难道我会认错自己的父皇?”
“若他真在紫禁,为何要毁朱雀大阵?”朱无视眸光如刀,闪过一抹惊疑。
良久,他抬眼盯住八皇子:“武皇……可曾单独留下三殿下?”
八皇子摇头:“我们八人一同出宫,未曾分开。”
“义父,您是怀疑……”上官海棠脸色微变。
“怀疑什么?”八皇子更加茫然。
朱无视缓缓吐出一句:“武皇早已离宫。
你们见到的那个——极可能是虚明假扮。”
“真是他……”上官海棠指尖微颤,心神剧震。
“什么?!”八皇子猛地站起,满脸不信,“师父,您别开玩笑了!那小和尚再能装,敢冒充父皇?他不怕被凌迟处死吗!?”
朱无视不再多言,只挥袖道:“这一个月,安心练功。
其他事,不必多问。”
八皇子皱眉,看得出来——师父,是真的不愿再说半个字了。
八皇子目光微眯,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执拗:“那孤的师姐到底是谁?听老三那话,不像是随口编的吧?”
上官海棠沉默以对,唇角微动,却始终未语。
翌日清晨。
一道灰影倏然掠入御书房,轻得像是一片落叶贴地滑行——正是小和尚虚明,从密室参悟归来。
一夜闭关,铭文如星河倒灌,神魂翻涌,虽未能彻底参透其中奥义,但元神之力却如潮水猛涨,隐隐有破境之兆。
此刻他端坐龙椅之上,指尖在书案上轻轻叩击,一声声,像是敲在人心脉上。
“先让他们认清自己的斤两,再慢慢……调~教。”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兴味。
一个月,够他把这群眼高于顶的皇子,一个个踩进泥里再拉出来。
“以前不是个个都狂得很?泰山论武时,谁不是鼻孔朝天,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他眸光微闪,记忆翻涌,“现在嘛……嘿嘿。”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太监尖细嗓音:“武皇,八位皇子已至宫外。”
“带去演武大殿。”虚明话音未落,人已化作残影,一闪而逝。
——下一瞬,身影稳稳落在演武大殿中央。
这座大殿,乃大周历代帝君淬体炼气之所,九十九根玄铁巨柱巍然耸立,通体漆黑如墨,粗可合抱,根根嵌入地脉,撑起一片钢铁穹顶。
整座殿堂坚不可摧,连先天强者全力一击也能硬抗不下。
虚明曾试过一拳轰地——结果只留下半寸深的拳印,连裂纹都没崩出一条。
这材质,仅次于那间囚禁铭文的密室。
不多时,八道身影鱼贯而入。
黑袍加身,步履齐整,八位皇子躬身下拜,声音整齐划一:“儿臣,拜见父皇~”
虚明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仅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嗯。”
随即冷声道:“换武士服。”
“诺!”
众人转身走向右侧衣架,各自取了一套紧身劲装。
黑色布料贴合身形,衬得肩宽腰窄,杀气初显。
就在萧恪套上战靴的一刻,忽然侧目,朝着虚明的方向传音入密:
“小九,孤知道是你。”
虚明眼皮一跳。
昨夜沉浸于铭文感悟,根本没留意这些家伙的心思变化。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盯上了他。
还没等他反应,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笃定与笑意:
“放心,孤不会拆穿你。”
虚明眸光一凝,瞳孔微缩。
不对劲。
若非十成把握,谁敢对“武皇”如此放肆地传音?
“游戏还没开始就露馅了?”他心头冷笑,“这局,有点难玩了。”
紧接着,萧恪的声音又一次钻进耳中,轻飘飘的,却字字如钉:
“孤真没想到,你才见父皇一面,他就肯让你代他行事……这一次,有你在,孤必能夺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