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宇拿着手枪看了两眼，随手别在了腰上。
再次看向老头，老头已经吓傻了。
“你你你……你别过来！”老头一边后退，一边摆手说道。
“你不是要打断我双手双脚吗？”赵长宇冷笑着向他一步步走过去。
“有话好好说！我叫您来其实是有事儿跟您商量的！”老头退到太师椅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什么事？你说吧！”赵长宇没再往他身边走，而是背着手走向了地上躺着的人群。
来到最近的那人身边，一脚下去，那人捂着腿惨嚎起来。
“说啊，我听着呢！”赵长宇看向老头，脚下没停，又把这人另一条腿踩断了。
老头满脸惊恐的看着赵长宇，仿佛在看一个恶魔。
赵长宇又走向旁边那人，那人挣扎着站起来想跑，赵长宇一脚踩过去，“嘎巴”一声，那人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你不说，我可就先收拾你了！”赵长宇一边把这人另一条腿踩断，一边看着老头说道。
“其实是龙夫人让我来找你的！”老头看着赵长宇又踩断一人的双腿，哆哆嗦嗦地说道。
“龙夫人？”赵长宇愣了一下，“聋老太太吧？”
“对！”
“你跟她什么关系？”赵长宇脚下不停，随着几声骨骼断裂声，地上又多了两个残疾人。
“她是……我家夫人！”老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叫你家夫人？说明白点！”赵长宇说道。
“她男人，是我主子！”老头说道。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当人奴才呢？”赵长宇瞥了老头一眼，不屑地说道。
“我家世世代代都在给他们家做事！”老头低下了头。
“哦～包衣奴才啊！”赵长宇点点头，“新中国成立都快十年了，大清都亡了快五十年了，你怎么还认他们当主子？”
老头没说话，默默地看着赵长宇又踩断了一人的双腿。
“老聋子的男人还活着呢？”赵长宇好奇的问道。
“没有！”老头摇摇头。
“你主子都死了，你怎么还这么忠心？”赵长宇问道。
老头又不说话了。
赵长宇笑着点点头，“你现在不说，等下想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老头死死盯着赵长宇，看着他把所有人的双腿踩断，再次走向他自己。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让你来的？”赵长宇站到老头身前，语气平静的说道。
他身后是一地哀嚎的壮汉，配上他平静的表情，老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