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的防空火力很强,20架战斗机根本不够!”松井脸色铁青,“而且根据侦察,支那人新增了不少重型武器,还有虎式坦克,我们的九七式改根本不是对手。命令部队,进攻时携带爆破筒和燃烧瓶,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支那人的坦克!”
另一名参谋官犹豫道:“师团长阁下,夜间进攻风险太大,支那人可能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到天亮再发起总攻?”
“不行!”松井断然拒绝,“大本营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明天中午之前必须突破昆山防线,配合联合舰队拿下上海。要是再拖延,支那人的增援部队就会赶到,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告诉士兵们,今晚的进攻,不成功便成仁!谁能第一个突破支那人的防线,我亲自为他请功,授予旭日勋章!”
午夜十二点,日军的炮火突然响起,密集的炮弹像暴雨一样落在昆山中路防线的阵地上。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和碎石飞溅,不少沙袋掩体被炸毁,士兵们蜷缩在战壕里,等待炮火平息。
何志远站在指挥部的了望塔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线的情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松井这是急了,想用炮火覆盖打开缺口。李振邦,让榴弹炮营反击,瞄准日军的炮兵阵地,给我狠狠地打!”“收到!”李振邦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片刻后,30门新兑换的105mm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飞向日军阵地。日军的炮兵阵地瞬间被火光笼罩,爆炸声此起彼伏,不少榴弹炮被炸毁,炮手死伤惨重。
“八嘎!支那人的炮火怎么这么猛?”松井在指挥部里听到爆炸声,气得咬牙切齿,“命令坦克部队,立即发起冲锋!突破支那人的防线!”
四十辆九七式改坦克轰鸣着冲出阵地,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日军步兵,像潮水一样朝着中路防线涌来。坦克碾过布满弹坑的土地,试图突破地雷阵,但刚前进到第一道防线前,就触发了连环地雷。
“轰隆!轰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五辆坦克瞬间被炸毁,履带断裂,燃起熊熊大火。后面的坦克见状,不得不减速前进,日军工兵立刻冲上前,用爆破筒和探雷器清理地雷。
“就是现在!”中路防线的夜战步兵营营长赵刚大喊一声,他戴着德制夜视仪,能清晰地看到日军工兵的位置。“消音武器开火,目标日军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