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上海西郊指挥部的煤油灯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颀长,长条会议桌周围挤满了三十余人,比以往任何一次会议都更显拥挤。除了88军核心将领、中外军事代表、情报及租界负责人,新起义的伪军第三师师长张岚峰身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侧席,神色复杂却透着坚定;刚通过系统兑换的装甲骑兵旅旅长萧策、me262喷气式战斗机大队长高天、重型火箭炮旅旅长霍雷,三位中方指挥官身着崭新的德制军装,身姿挺拔,目光锐利。
何志远刚坐下,戴笠就将一份标注着红色箭头的地图推到桌中央,语气凝重却条理清晰:“何将军,各位,军统联合中统、游击旅刚核实完日军总攻部署,分三路同时推进。第一路,日军第10、14师团共四万余人,配属40辆九七式改坦克、60门105mm榴弹炮,将于清晨六点猛攻昆山正面防线,主攻方向是中路的虎式坦克营阵地;第二路,250架零式战斗机分五批出发,第一批50架清晨五点半空袭西郊机场和北郊弹药库,后续批次轮番轰炸,试图瘫痪我们的防空和补给;第三路,日军华北骑兵联队共800人,携带大量炸药和爆破筒,已于凌晨两点从太仓西侧迂回,目标直指长江口的280mm重型岸防炮阵地,计划六点前炸毁炮位,为联合舰队扫清障碍。”
钱立群补充道:“中统线人还查到,日军骑兵联队由名将阿部规秀的侄子阿部正雄指挥,此人擅长长途奔袭和夜战,曾在华北多次偷袭我军补给线。他们的骑兵都配备了马枪、武士刀和便携式炸药,机动性极强,而且熟悉太仓周边的地形,很难被发现。”
张岚峰站起身,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歉意与决心:“何将军,各位,我张岚峰之前被迫投靠汪伪,实属无奈。这次能率部起义,全靠88军的诚意和抗日大义。日军骑兵联队的行进路线,我手下有不少太仓本地人熟悉,他们常走的几条隐秘小道,只有当地猎户才知道。另外,我军有一个骑兵连,虽然装备简陋,但熟悉马术,可以配合88军的部队,拦截阿部正雄的联队。”
怀特参赞脸色发白,指尖划过长江口的位置:“如果岸防炮被炸毁,日军联合舰队的战列舰就能再次靠近,460mm巨炮的威力我们都见识过,昆山防线根本扛不住海陆夹击。英国舰队的三艘驱逐舰虽然能牵制,但面对日军的空中掩护,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杜邦总监则说道:“法国租界已经将所有可用的燃油、弹药都运往前线,还组织了1000名民夫协助抢修工事。但如果正面防线被突破,租界也将危在旦夕,我们的警务部队已经全员戒备,随时准备协助88军防守西郊外围。”
高志航眉头紧锁,指着空战示意图:“250架零式分五批空袭,我们的fw190和bf109e加起来只有84架,再加上苏联的20架拉-7,总共104架,数量上处于劣势。而且零式采用轮番轰炸战术,我们的飞行员根本没有时间休整,长时间空战会导致疲劳作战,容易出现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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