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船的船板发出“咯吱”的哀鸣,像片枯叶似的被漩涡拽向深海。赵小胖的流星锤都被吸得脱手,他死死抱住桅杆大喊:“娘的!这漩涡比万魔窟的阵眼还邪门!林哥,再不想办法,俺们都要成魔神的下酒菜了!”
林墨将海神泪按在盘古石上,蓝光与金光交织的光罩已经被漩涡扯得变形。他低头看向下方——黑色漩涡的中心,魔神心脏正悬在半空,表面的黑鳞裂开,涌出的邪气凝成无数血红色触手,像毒蛇似的缠向周围的船骸,每缠住一艘,船骸就瞬间被腐蚀成齑粉。“是‘蚀魂触手’!被缠上连魂都留不下!”
“还有更邪的!”苏轻雪的银狐令牌剧烈发烫,她指向漩涡边缘,无数篮球大的水母正从黑暗中飘来,伞盖上布满白色的骨纹,触手上挂着半腐的人脸,正是“邪骨水母”,“它们的毒液能麻痹真气,是魔神心脏的‘看门狗’!”
邪骨水母突然集体喷出墨色毒液,毒液穿过光罩的缝隙,落在船板上滋滋冒烟。石敢当用开山斧挡住溅向小女孩的毒液,斧刃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洼:“林哥,俺守住小丫头!你快想辙!这毒液连圣火都挡不住!”
林墨刚要催动龙脉之力,胸口的银锁突然发烫,小女孩的纯阴之力顺着银锁流进他体内:“林大哥,爷爷说海神泪要‘以纯阴为引,龙脉为火’才能激活!俺帮你!”她闭上眼睛,周身泛起的白光与海神泪的蓝光缠在一起,像两道交织的溪流。
盘古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老船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凝神聚气!让泪石的光包住心脏,烧尽它的邪气!”林墨立刻稳住心神,将龙脉之力与小女孩的纯阴之力同时注入海神泪,泪石化作一道蓝金色的光柱,穿透漩涡,直指魔神心脏。
“滋啦——”光柱刚碰到魔神心脏,就响起刺耳的腐蚀声。心脏表面的黑鳞开始剥落,血触手疯狂舞动,缠住光柱想将它扯断。“渺小的人类!也敢伤我本体!”心脏中央突然裂开一道缝,里面传出魔神的嘶吼,“等我吸收完东海的邪气,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你没机会了!”白灵的纯阴之力凝成长鞭,缠住一条最粗的血触手,“清瑶,用雷法劈触手的根部!那里是邪气最薄弱的地方!”苏清瑶桃木剑一挥,紫色雷电顺着长鞭蔓延,劈得血触手炸开,黑色的汁液溅在漩涡里,瞬间被蓝光净化。
赵小胖趁机捡起流星锤,圣火缠满铁链:“娘的,这些触手跟烂肠子似的!俺来给你松松绑!”他猛地将锤甩向心脏下方的触手群,铁链缠住十几条触手,圣火顺着触手烧向心脏,“林哥,快!俺缠住它们了!”
林墨抓住机会,将所有力量注入海神泪,光柱突然暴涨,彻底包住魔神心脏。心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表面的邪气被蓝光烧得滋滋作响,血触手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断裂。“不——我的力量!”魔神的嘶吼越来越弱,心脏的体积也在慢慢缩小。
就在这时,漩涡突然剧烈震动,邪骨水母像疯了似的冲向幽灵船,伞盖上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尖叫。苏轻雪银剑出鞘,银色真气扫过船舷,将靠近的水母劈成两半:“它们在掩护什么!”
林墨低头看去,只见魔神心脏的裂缝里,钻出一道黑色的影子,只有巴掌大小,却长着和魔神一模一样的头颅,正是“魔神幼体”。它避开光柱的灼烧,顺着一条断裂的血触手,朝着小女孩的方向爬去——它要夺舍纯阴之体!
“休想!”石敢当一斧劈向魔神幼体,幼体却灵活地躲开,钻进船板的缝隙里。小女孩突然感到后背一凉,纯阴之力自动凝成护盾,挡住幼体的利爪。“它在船上!”
船舱里瞬间乱作一团,魔神幼体像道黑影似的在船板上乱窜,所过之处,船板都被腐蚀出黑洞。赵小胖的流星锤砸在它身后,只砸中一块被腐蚀的木板:“娘的,这小东西比泥鳅还滑!”
“它怕海神泪的光!”林墨将泪石抛向小女孩,“用你的纯阴之力催动它!”小女孩接住泪石,白光顺着泪石蔓延,船板上的黑影突然发出惨叫,被逼出缝隙,露出狰狞的面容——它的眼睛是两个血洞,嘴里长满了尖牙。
“看俺的!”赵小胖猛地将流星锤砸向幼体,圣火将它的退路封死。苏清瑶趁机将符纸贴在它身上,符纸爆发出金光,幼体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林墨,快用盘古石净化它!这是魔神的本源分身,留着是祸患!”
林墨纵身跃起,盘古石的金光劈向幼体。幼体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开始融化,却在消失前将一颗黑色的碎片弹向深海:“魔神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碎片还在……万魔窟的残魂会找到它……”